绸缎剪裁利落,带勒出纤细的腰肢,绦带上挂了一枚小巧的银牌,脚下蹬一双小软靴,靴筒紧贴小腿,显得沉敛精明、能掌事。
她身姿挺拔,侧脸轮廓分明,被束进巾帽的长发是棕色,皮肤蜜白,可见是党项贵族0
「这里的房屋都是他建的,也许,他已经从哪条暗道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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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何要这麽做?」
「朝廷往定难军里打进一枚钉子,自然是为了夺权。
「他不是呢,他是被发配到这里来的。」
这二女说话间,又有一名婢女匆匆赶来,用党项语对那少女禀报了一句话。
萧弈听得懂。
意思大概是「女郎,奴婢方才在外面看到那个卖盐的商人了。
,下一刻,党项少女转过头,往库房的方向看来。
她骨相俊俏,没有柔弱女子的娇气,称不得绝美,气质却很好。
一双眼眸是碧蓝色的,沉静通透,像是能看穿一切。
可她却什麽都没说,笑了笑。
「阿姑,也许他已经回去看戏了,我们也走吧。」
「好吧。」
待二女离开,萧弈出了库房,吩咐道:「把暗道填了。」
「是。」
「那女子是谁?」
「猜想,该是李彜殷某个侄子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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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小的立刻派人去查!」
回到座上,萧弈并不擡头往雅间方向看上一眼。
看台上,《七擒孟获》的戏正演到尾声。
「七擒七纵非恃力,只求边境永无纷。」
扮诸葛亮的老生放下羽扇,端起酒杯。
「一杯酒悼亡卒青春丧命,二杯酒慰泉下魂魄安身,三杯酒求冤雠从此散尽,共守南疆乐业耕耘!」
「好!」
堂上喝彩声比此前更响。
花脸孟获双膝跪地,高捧起酒杯,朗声唱道:「从今拆寨归王化,岁岁年年奉汉君。
不举一兵一反叛,镇守南疆护万民!」
锣鼓声再起,大戏落幕。
院中炸起山呼般的声浪,近百人齐齐拍掌,不过瘾的呼喝声此起彼伏。
「再唱一出!」
也有豪客把铜钱抛掷在台上,嚷着继续看诸葛亮北伐。
毕竟当世人哪有见过比这更精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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