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封、费听二部邻着我们的土地,他们不会耕种,只会放牧,本部土地贫瘠,野利荣根便答应与他们分我们开垦好的熟田;往利、颇超、房当三部只要站队附和,就能得到野利荣根给的牲畜、货品——」
「等等,我看看。」
萧弈始终埋首地图,良久,抬起手里的炭笔,在图上画了一条线。
「若在无定河这里开一条水渠,便可通过黄河河运解决往来贸易输粮了。」
「什麽?」
「哦,不急,先说眼前。」萧弈侃侃而谈,道:「细封、费听二部要的土地不多,你答应划给他们,此外,明年修渠,顺带分支渠连通他们的瘠田,改善他们的耕地条件。再告诉他们,米擒部在上游,一旦鱼死网破,让他们连草场都保不住;往利、颇超、房当三部牛羊多,缺的是草料,可与他们约定,把你们临河的草场无偿借给他们作为暂时的冬牧地,并许诺每年稳定供应一车他们急需的茶盐绸缎。」
一番权衡利弊,又分别联络了诸部,谈判、许诺、威慑。
夕阳渐沉,夜幕降下,之後花了大半夜的时间,终於在口头上与五部首领达成了某些共识。
转眼间,朝阳升进,重新照耀在这片广袤却不算丰饶的土地上。
诸部首领再次汇聚於大帐之中。
萧弈一身绦紫官袍,穿戴得整整齐齐,端坐上首,看着那一张张野性未驯的党项面容,心知能否树立威望、在西北打开局面就在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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