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兄说明情况如何?」
野利荣根眼眸中的杀气流转,终是压抑了下去。
「请。」
此时,野利部兵马已冲到了百步之内。
烟尘滚滚,万箭上弦。
萧弈却是凛然不惧,立於最前。
毕竟野利荣根还在他手上,野利仁就不可能不管不顾杀上前来,眼下声势造得越大,一会越是丢脸。
果然,当野利氏的壮丁奔至营地前,勒马,大吼道:「还不放了我们部主?!不然夷平了米擒部!」
萧弈笑了笑,道:「野利部主就在此。」
於是大批的骑士狂奔而来,到他们面前硬生生勒住马缰。
「阿爷!」
「蠢货,你来做什麽?」野利荣根一脸不悦,道:「我都派人回去说了,我在与诸部议事。」
「儿子没信,以为是他们骗儿子————」
「你还不走?!」
「且慢。」
萧弈朗声开口,看着野利仁,上前两步,开口问道:「野利仁,你可还记得当日立下的誓言?」
「这————」
野利仁脸色骤变。
此时诸部首领都围着看热闹,野利仁那张黑脸阴晴不定,显得无比纠结。
良久,他终究是翻身下马,紧握着双拳,以无比愤恨的姿态缓缓走向萧弈。
「我给你磕头了!」
咬着牙,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野利仁噗通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诸部首领见状,忍不住发出一阵嗤笑声。
野利荣根看着儿子当众受辱,脸色阴沉似水,周身戾气翻涌,终是冷喝了一声。
「收兵!走!」
至此,萧弈在党项诸部心中,初步立下了不容小觑的威望。
但他深谙分寸,懂得适可而止。
若只是野利氏、米擒两部的田地之争,萧弈如何裁断都不会触动党项李氏的核心利益。
现在他藉机鼓捣水运之事,这是真正触及党项李氏根基、威胁李彜殷掌控定难五州的大事,必让其忌惮。
怎麽办呢?
萧弈办法也简单,一方面,以利益拉拢齐峤,让他帮忙平息李彜殷的怒火,另一方面,他不敢再惹事,打算沉淀一段时间,蛰伏蛰伏。
待诸部首领离开,萧弈亲自送了齐峤。
「我被朝廷流放至此,本打算待一段时日,找机会返回中原,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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