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眼下并非合适机会,苏晨没有对圣君的渴望有所反应,目光倒是看向囚笼之中的秦简之。
造化之力被无声无息地抽了出来,但秦简之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麽变化,只是甩了甩头颅,这让苏晨稍松了口气。
「只要短时间内没有变化就行,等我离开之後,爱怎麽异变怎麽异变...」
秦简之身上的情况前所未有,无论出现什麽样的变化,那几个昊日估计也不会多想,但还是尽量少些联系到他身上的可能性。
不过,他也着实有些不解,这秦简之之所以变成这样子,是因为造化之力和慈父之力的共同作用。
但造化之力已经被抽取,为何没有对他造成太大影响?
难道是因为最主要的作用是那慈父之力,而秦简之已经在所谓的进化歧路上,所以影响才没有第一时间显化出来。
「苏晨?」
耳边有声音呼唤,苏晨回过神来,侧头看去,却见裴松正有些忧虑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他慢了半拍来到苏晨身边,便见苏晨的神色凝重,还以为被这玩意所影响。
虽然肉里因笼有几个昊目的手段,他也看了好几次,没有被影响到。
但毕竟是前所未有之物,难保意外。
「哦,没什麽,只是有些感慨,」苏晨叹道:「若非师尊还算谨慎,怕是也要变成这副样子。」
「是啊。」裴松神色微妙,附和了句。
秦简之也想谨慎,可五位昊日都杀到头上来了,他也得有谨慎的机会才行啊。
而这又要涉及到青铜教派匿藏黑白流光之事,话题比较敏感,裴松自然不会提及,含糊了过去。
「好歹是曾经的辉月最强者,唉...」苏晨摇头,惋惜道:「还是有些好奇,眼下倒真个可惜。」
裴松附和了几句,便听苏晨道:「既如此,我也不在这里久留了,裴天主,告辞。」
「这就走?」裴松有些讶异,苏晨跟来的确是意料之外,还以为怎麽着也得观察一阵。
「各种研究数据我也看不懂,等结果就行了。」苏晨耸耸肩,意味深长的指了指上方,「万一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太长,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就更不好了。」
裴松嘴角动了动,自然知道苏晨指的是世尊,但涉及另外一位柱君,他也不想无缘无故被世尊这个小肚鸡肠的家夥记恨上。
只得装作没听懂的样子,跳过这个话题:「那我先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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