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就够了。”
“你们要做什么?”
“向卢森堡地方法院申请,指定一名独立董事进入北极光控股的董事会。”
刘伟明听到这个回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中带着苦涩和无奈:“年轻人,你知道北极光控股的背后是谁吗?”
“知道。小杉家族。”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帮你们做这件事,我会面临什么后果?”
“知道。”
赵衍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所以我们不会强迫您。我来这里,只是向您提供一个选择。”
“您可以拒绝,当作今天没见过我,继续过您的退休生活。但如果您愿意帮我们——”
他停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推到刘伟明面前。
“如果您愿意帮我们,就打这个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
说完,赵衍站起身来,向刘伟明微微欠了欠身,然后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他没有回头。
刘伟明独自坐在桌前,低头看着桌面上那张白色的名片。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没有任何公司名称和职务头衔。
他拿起那张名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然后将它夹进了书页中,合上书,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拿铁,一饮而尽。
他望向窗外,深城湾的海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他已经七十一岁了。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了。
他以为自己会这样平静地度过余生,带着那个埋藏了二十年的秘密,一起沉入泥土。
但今天,那个从魔都来的年轻人,把他从平静的生活中拽了出来,将一个选择题摆在了他的面前。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耳边回响着许多年前,一个老朋友对他说过的话:
“伟明,有些债,迟早是要还的。”
他睁开眼睛,从书页中取出那张名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向咖啡馆的柜台,对服务员说:“你好,能借一下你们的座机电话吗?我的手机忘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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