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推开公司大门,走进办公区时,前台的接待员明显愣了一下:“陈总?您不是出差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事情办完了,就提前回来了。”
陈阳随口应了一句,脚步没有停顿,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他路过技术部的楼层时,刻意放慢了脚步,透过玻璃隔断往里看了一眼。
周明远正站在一块白板前,对着几个工程师讲解着什么,表情专注而投入。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他收回目光,继续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刚在办公桌前坐下,还没来得及打开电脑,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赵衍走了进来。
陈阳看到他的那一刻,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因为赵衍的表情有什么异常,恰恰相反,赵衍看起来一切正常。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脸上带着一丝旅途劳顿的疲惫,但精神状态还不错。
“老板,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赵衍走过来,将那沓文件放在陈阳桌上,“我还以为你明天才回来呢。”
“事情办完了,就提前回来了。”
陈阳重复了一遍刚才对前台说的话,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雅加达那边情况怎么样?”
赵衍在他对面坐下,开始汇报工作:“修复方案已经基本确定了,明天可以开始测试。
如果测试顺利,后天就能恢复节点运行。内鬼的调查也有了一些进展——”
陈阳静静地听着,不时点头,目光在赵衍的脸上扫过。
他试图从赵衍的表情、语气、肢体语言中找到一丝不自然的痕迹。
但他什么都没有找到。赵衍的表现一如既往地自然、坦率、毫无防备。
就像过去无数次的汇报一样。
这让陈阳心中的疑虑稍微减轻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消除。
如果赵衍真的是“影子”,那他一定是一个极其高明的演员。
高明到可以在他面前毫无破绽地演戏。
“……大概就是这样。”
赵衍汇报完了,看着陈阳,“老板,你刚才说你见了一个人,拿到了线索。什么线索?”
陈阳沉默了两秒,然后决定抛出一个试探性的鱼饵。
“李铭在曼谷。我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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