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栾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眼便看见了此行的正主,定劫。
比起初见时那副高深莫测预知未来谜语人的模样,现在的定劫可着实有些狼狈不堪。
他身上那件标志性的深蓝色古风长袍已经多处破损,布满了被撕裂的口子,不少地方甚至已经被渗出的鲜血浸润,呈现出暗沉的红褐色。
原本稳稳架在鼻梁上的墨镜,此刻也从镜框中央蔓延开数道蛛网般的裂痕,显得格外滑稽。
“出事了?谁能把你打成这样?”
白栾一边打量着对方惨不忍睹的模样,一边熟练地用求知域的数据流在掌心一凝,凭空构造出一柄提取枪,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开始给定劫治疗起伤势。
“来的是你,那我可就要多解释一些了。”
定劫有些有气无力地靠在一块石头上,扯动了嘴角,似乎想笑却牵扯到了伤口。
白栾下手可没半点含糊。
随着提取枪的针尖刺入体内,原本还算平静的定劫,在针尖扎入体内的那一刻,整个人猛地一激灵,差点直接从地上蹦起来:
“嗷——!你这是什么奇物?你是来给我上刑的吧!怎么这么疼!?”
“疼就对了,疼说明你的伤口在长肌肉。”
白栾面不改色地收紧了握着提取枪的手,语气云淡风轻。
感受着体内原本崩裂的血肉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快速愈合,定劫也知道对方是在帮自己,只好咬紧牙关,把痛呼咽了回去。只是等这股钻心的剧痛稍稍缓过去后,他吐出的字眼里,都带着一股浓浓的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也知道,我是行走在终末命途上的你,所以我不能长时间留在她的身边。你有没有好奇过,这究竟是为什么?”
白栾斜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拆台:
“因为你平时说话太谜语人了,待在她身边会因此挨打?”
“……”
定劫被噎了一下,没好气地叹了口气,收敛了玩笑的心思。
“终末是一条从未来向着过去逆流而上的命途,而当下的终末命途行者,可以通过终末的力量去选择未来。
这也就意味着,未来也同样可以通过终末的力量,反过来跨越时空影响过去。”
白栾一边继续调整着提取枪的参数,一边挑了挑眉:
“所以呢?未来的仇敌嫌你活得不够滋润,组团找现在你来寻仇了?”
“非也。”
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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