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恩跳出去的那一刻,那些银白色的守卫动了。不是奔跑,不是滑行,是“转移”。它们的身体在原地消失,又在另一个位置出现,像闪烁的星光,像破碎的镜面。它们没有脸,没有表情,没有任何温度,但它们的动作精准得像机器,冷酷得像死亡。
第一个守卫出现在索恩面前,银白色的手刺向他的胸口。那只手不是手,是“规则”的具象化,是因果的断裂点,是被扭曲的空间本身。索恩侧身躲开,那只手擦着他的肋骨划过,他的衣服裂开了,皮肤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像被火烧过的痕迹。不是烫的,是冷的,冷得像冰,冷得像那些银白色的光。
他用刀砍向守卫的脖子。那把用铁片和布条绑成的刀砍在银白色的身体上,发出刺耳的、像金属摩擦一样的声响。那些铁片卷了,布条断了,刀刃飞了出去。他的手里又只剩下了刀柄。但他没有退。他用刀柄砸向守卫的头,那些微弱的电弧在刀柄上跳动,发出噼啪的声响。守卫的头裂开了一道缝,银白色的光从缝里涌出来,像血,像泪,像一个被打破的容器。
但守卫没有倒下。它只是站在那里,站在那里,站在那里,用那双没有眼睛的脸看着索恩。那些银白色的光从它的裂缝里涌出来,缠绕着索恩的手臂,缠绕着他的肩膀,缠绕着他的脖子。那些光是冷的,冷得像冰,冷得像死亡。它们在吃他的温度,在吃他的生命力,在吃他仅存的那一丝风暴回响。
“索恩!”塔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塔格冲了过来。他的短剑刺进那个守卫的身体,剑刃从它的后背穿出来,暗金色的血——不,是光——从伤口里喷出来。那些光照在塔格的脸上,冷的,冷得像冰。但他的眼睛是热的,他的血是热的,他的命是热的。
守卫崩解了。它化作银白色的光点,飘向那些星星,飘向那些它再也回不来的地方。但其他的守卫涌了上来,不是三个,不是五个,是十一个。它们从四面八方扑来,像一群银白色的狼,像一群没有感情的猎手。
伊万冲到了索恩身边。他的锻造锤砸在第二个守卫的身上,心火从锤头上炸开了,红色的,像血,像火。那些火焰在守卫的身上炸开,把它烧成灰烬,化作银白色的光点。但他的心火在透支,他的脸色白得像纸,他的腿在抖。
“太多了!”伊万的声音在吼。“十一个!我们打不过!”
巴顿站在归途的甲板上,左手握着锻造锤,右手抱着那个已经石化的舵轮。他的右半边脸已经完全变成了灰白色,那些纹路从眼角爬到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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