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了离开暂时借住的云家,继续去四海游历。
“师父离开国都的时候,我娘特意去给她送行,拿公子相看的事嘲讽她,说她确实瞎了眼,瞧上那么个玩意儿,惹得她勃然大怒。”
两人足足对骂了半个时辰,然后才分道扬镳。
只是她们也没想到,临别时的恶语相向,竟是最后一次见面。
数年后,肆意自在的江湖侠女,不堪忠勇侯府的高门束缚,潇洒和离,走出了东越京都,去四方游历一番以后,重回了西楚国都。
第一件事,便是想去看看当年的情敌,如今过得怎么样,性情是不是还跟当初一样恶劣。
却不料率先得知的,却是对方被一个男人欺骗下嫁,自缢而亡的消息。
昔日那般刁蛮肆意之人,最后的结局竟然是用一根衣带,了却了自己的性命。
滔天的怒火,使得侠女拔刀杀进了那座取走旧友性命的宅院,带走了她的遗物: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可作为外祖的云氏不肯接纳这个孩子,她只好自己养着,并把他收为徒弟。
坦白说,这孩子长得实在是太像他亲爹,让人看了就觉得心烦气躁,火冒三丈。
所以刚开始她养着的时候,也没怎么用心,只要不死就行。
只是后来忠勇侯府为了颜面,不让她见自己的孩子陆淮川,浓烈的思子之情得不到半分疏解,最终转移到了徒弟身上。
说完长辈们的往事后,慕观澜话锋一转:“棠棠,我的事现在你已经全部都知道了,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
他抿了抿唇:“如果那个贱……咳,陆淮川跟我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谁?”
江明棠:“……这是什么鬼问题?”
“我想知道嘛。”
其实慕观澜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
只不过之前他怕棠棠会觉得他无理取闹,就没敢问。
但现在他得了疫病,说不定明天就要死了,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而且他还记得,之前他烧糊涂了,说想当棠棠的正夫时,隐约听见她说了个好字。
虽然慕观澜知道,那可能是棠棠为了安抚他,才随口说出来的话,算不得数,但他还是很开心。
好歹是正夫,他应该比陆淮川重要吧?
换作以前,江明棠要么说都救,要么说都不救,主打的就是端水。
但是经由祁晏清那个缠人的家伙,屡次三番无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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