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以后,她现在已经进步了,学会了另一招。
谁在跟前,就说谁好。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端水呢?
哄人开心之余,还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纷争。
所以江明棠想了想后,道:“救你。”
“真的吗?”
“当然。”
没想到真的能得到想要的答案,慕观澜顿时眼睛都亮了。
随着喜悦而来的,是不满足,还有不确定。
“那要是我跟祁晏清掉水里,你救谁?”
“你。”
“要是换成裴景衡呢?”
“你。”
“我和秦照野?”
“仍然是你。”
……
将情敌全部拿出来问了一遍,但得到的答案都是救他,慕观澜高兴得不得了,心里的底气从来没有这么足过。
甚至于,他最后还敢再问一句:“那要是他们所有人,跟我一起掉水里,你是救他们,还是救我?”
“还是你。”
江明棠靠在他肩头上,轻声道:“不论你问多少次,我都救你。”
有这句话,慕观澜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就算是让他现在就去死,他也愿意。
但棠棠必须活下去。
抱着这样的想法,翌日清早,当迟鹤酒跟几位太医终于研究出了方子,做好防护进入隔离区,提出要让人试药时,见江明棠站了出去,慕观澜连忙拽住她的胳膊,厉声喝止。
“不行,让我来!”
试药是何等凶险的事,稍有不慎,药性与疫毒相冲,立刻就会要了人的命。
他不能让棠棠去冒这个险!
迟鹤酒也很是迟疑。
这个药方是他从药王谷历代先祖,治愈各处疫病的方子里摸索出来的,不能确保对这次的疫毒有效。
所以这次试药,风险极大。
见慕观澜反应那么坚决,在场尚有意识的其余灾民,也意识到这是件极为危险的事。
他们都受过江明棠恩惠,当下就有人站出来阻止,还说自己可以试药。
但江明棠很坚决:“大家都有伤在身,体质虚弱,风玄又已经患上疫毒多日,怕是经脉早就受到了损伤,就算是方子有效,也未必能完全展现出效果。”
“只有刚染上疫毒的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说着,她推开了挡在身前的慕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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