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大娘……”慕秋雪反过来拉起了大娘的双手,执拗地,“……那我们就更值得‘研究’它一番啦!您说是吧?”
天哪,这是个什么脾气的姑娘啊!我们这儿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子啊?
……老乡们看着秋雪“九头牛拉也不回来”的样子,都叹着气,摇着头。
看到大家为自己担心,慕秋雪的那双眼神反而越发明亮。——她从小就是这样一个人,用她自己的话说,“全部性格都来自‘父母基因’里继承过来的那种‘倔强’。”——越是被所有人“否定的东西”,越可能隐藏着一种“超越”或“新知”;因此越能促使诚实的科学工作者,从心底里激发出来的那种探索真理的兴致和欲望。相反:全都被认可的东西,她们却——弃之如敝履:
“我们是为——‘否定’——而出生的!”
所以,慕秋雪就这样执拗,倔强,却又坦诚地盼望着乡亲们,能指点她些什么。
还是采药老农出来,对她说了一句话,引起了慕秋雪的注意:
“你不要直接去‘撬’她的门!孩子……”采药老农说,“那样她就千方百计地回避你!”
“嗷?……!”慕秋雪感到有一盏烛光照了过来。
“你要去‘撬’开她说话中的‘缝’隙……!”老农说。
这句话,“撬开”了慕秋雪的心扉。
使她一夜都没有熟睡……
思溟山的问题被《山海经》提出来几千年了,为什么至今还被叫做“鬼藏山”呢?
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终于,慕秋雪按照自己几天来掌握的“全维拓扑地图”,选择了一个“合适的”日子、路径、天气和时刻,第三次踏上了拜访思溟山的路程。
……
掐准的时间一到,她上山了。
慕秋雪,这次上山她显得分外小心——她不再仅仅用身体去“感知路标”,而是仿若道家“无目而见”那般诡秘,在只有她自己清晰的拓扑“阈限空间”(liminal space)关系中,加注了“海森堡&薛定谔·旋转方向轴”……把自己作为一个“负数”,放进波动曲率的多维坐标中,观察自己周围的数值,在自然、平缓地移动……这次,她一定要找到它!
尽管——山风带着翠竹的凉意吹过自己温热的脸颊;
任凭——水墨氤氲的云雾山水长卷在身边徐徐开启;
无论——左藤蔓,右竹影,草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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