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抑或泥土腥气;
生物共鸣,只是灵觉在初启;溪声鸟语,那是声波导航的频率……
她把以上这些,都纳入为一段低频共振的星际密语;
她把要叩启的木门石阶,当做自我认知的最新边界!
终于,下午13点08分21秒——那个声音在拓扑空间中出现了,“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它极轻、极淡、极低,像从千年时光的缝隙里渗出来,又像是在宇宙律动最底层演奏的,叩动心灵的——乐曲。
成功了。
秋雪在花溪渡口的“奇石”上特意留下一串数字,便溯溪而上了……
很快——开阔平缓的山台,翠竹的长廊,光滑照人的青石,通向幽处的小径苔藓……还有:一声声清扫石径的声音传来。抬头看,一棵歪脖子老榕树,藤蔓间半隐的山门。这一幕,重新出现在慕秋雪的眼前……!
……
眼前的情景并没有让秋雪发声,她只是悄无声息地,躲在青石径旁的一根“斑竹”后,留下第二记号,便静静地走出来,在老旧的山门前凝立下来。
扫地夫人终于又像以前那样抬起头来,发现了她。
夫人没有与她搭讪,只是把手中的青竹扫除靠在老榕树上,转回身,去关闭自己的那个还再半开半掩着的山门。
慕秋雪没有犹豫,迅速上前,拿起那把扫除,就开始了对青石小径上落叶的清扫。
秋雪就像在家里勤快地打扫院子一样,把散落在青石径上的落叶清扫到两旁……
可扫了没有两下,一支手臂竟把她拦住了,抬头看,是扫地夫人。
“不用你,姑娘!”扫地夫人笑着说,“扫地这件事,你不懂!”
我不懂扫地?——秋雪愣住了,她手中的扫除,也被夫人拿了回去。
夫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开始自己那种日复一日,“重复”的劳作……
“夫人……”慕秋雪上前打探道,“我想问……?”
“姑娘啊,我刚才已经告诉过你了。”扫地夫人头也没抬,眼也没看,这样说:
“这里没有莫一法师,只有明慧师太呀!”
“不。”秋雪说,“我是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慕秋雪盯住夫人的表情。
“‘请教’我?”扫地夫人边扫,边说,“我一个老婆子,有什么好‘请教’的呀?”
夫人一下、一下、又一下,继续在“清扫”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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