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常乐镇,官道上的行人肉眼可见地少了。
两匹白马,三匹蒙古马,一溜排开走在路上实在太扎眼。
杨过在镇南的牲口市把三匹蒙古马卖了,蒙古鞍和皮囊全扔在包袱里,换了六十两碎银子。
走了十里路,杨过又停了下来。
“把你那匹马也卖了。”
陆无双正骑在马上啃干粮,差点没呛着。“卖什么?就剩两匹了,卖了我骑什么?”
“骑我的。”杨过拍了拍自己坐下的白马。“跟我同乘。”
陆无双嚼馕饼的腮帮子停了。
"胡说八道。两个人骑一匹马,跑不了远路。"
"谁要跑远路?从这儿到南阳,走官道得五天。咱们不走官道,走山路。山路窄,牵两匹马反而碍事,不如轻装上阵。"
杨过说得有理有据。
陆无双盯着他的脸看了三息。"你就是想吃豆腐。"
"诶,你这话说的。"杨过一脸委屈。"我一个堂堂掌教真人,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女仆动手动脚呢?"
"你每次说这话的时候,手都已经伸过来了。"
"冤枉。"
陆无双翻了个白眼,拨转马头就要走。"不卖。大不了山路上我牵着它走,走不过去的地方绕道便是。"
杨过也不拦她,只是偏着头算了算:"多一匹马,一天得多喂四斤料。你那十二两卖马钱不要,草料钱倒贴着往外掏,到了南阳城还得找地方寄养。咱们现在身上拢共不到八十两,你是打算到了地方喝西北风?"
陆无双勒住缰绳,没说话。
杨过又补了一句:"山路上碰见窄崖,你一个人牵马过去,马失前蹄摔下去,我还得折回来捞你。耽误的功夫够走半天路了。"
这话倒不是吓唬人。从常乐到南阳那段秦岭余脉的山道,陆无双听镇上的脚夫提过,有几处只容一人侧身通过,别说牵马,背个大包袱都费劲。
她坐在马上没动,咬着腮帮子里那口馕饼嚼了半天。
"……那我骑后面。"
"行。"
"手放在该放的地方。"
"自然。"
"要是让我发现你故意颠马——"
"不敢不敢。"
陆无双红着脸把干粮塞回布袋里,翻身下马。
她在路边找了个牵马的农户,把那匹白马连鞍带缰绳一起卖了十二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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