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心疼先生,怕先生再拿起戒尺,又要耗损力气。
“先生,要不弟子自罚吧,您别……”
“啪!”
周文清顺手抄起榻上的折扇,抬手便敲在他额上。
“挨打没够是不是?”他没好气地瞪了扶苏一眼:“我是让你把戒尺送回去收好,即刻回自己的房间,踏踏实实睡上一觉,不睡饱歇够,不准起身,听明白了没有?”
“啊?”扶苏愣了愣,瞥着窗外正好的阳光,皱着脸小声嘟囔,“可现在正值白日,弟子此刻安睡,未免有些……”
“白日又如何?”周文清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早已洞悉的笃定。
“你秉烛研习兵法,夜而不寐可行,白日歇息调养身子,睡一会反倒不行了?”
扶苏闻言,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局促地摩挲着衣袂,讪讪开口:“先生,原来您都知道啊。”
他本以为自己掩得隐秘,只点一盏烛火,悄悄研习至深夜,却不想早已被先生轻易看破。
“哼!臭小子。”周文清轻哼一声,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反倒满是宠溺的心疼。
“以为只点一盏孤灯,光亮便透不出窗棂?如此不自惜,眼睛坏了怎么办?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如此,定不轻饶!”
说罢,见扶苏未动,他挥了挥手,略有些调侃地催促道:
“怎么,还愣着作什么?难不成是看上了为师的床榻,要为师哄你入睡不成?”
“不不不!弟子绝无此意!”
扶苏瞬间羞得满脸通红,从脖颈红到耳根,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慌慌张张地行了一礼。
“弟子这就回去歇息!”
这估计是他行的最不完整的一礼了,话音未落,转身就跑,脚步都带着几分凌乱,全然是落荒而逃的模样。
他是想和先生亲近没错,但也不用这么亲近啊!
被像胡亥一样敲了头,又被头一次换成了“臭小子”,他已经够羞耻了,再待下去,他怕是要羞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夺门而出,竟险些与门外伫立的韩非撞个正着,扶苏满心羞赧,无暇多言,只仓促地对着韩非拱手一礼,脚步半点不停,疾步而去。
屋内,周文清望着他落荒而逃的模样,忍不住低轻笑出声,眉眼弯起,满心释然,也是对弟子终于挣脱心结,有所长进的由衷欣慰。
他被困在梦魇良久,无尽轮回,方才醒悟,复而恪守心神,奋力向上,殊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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