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做梦!
不过说到底,自己也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当初仗着先机,便把李斯忽悠得晕头转向,对此倒是毫无心理负担。
这么推算,韩非也必然玩不过他,所以——
大王啊大王,您心心念念的韩非子,我这就要替您收服啦,回去能少训我两句不?
思绪收回,周文清敛了心中喜意,忙虚扶了韩非一把,面上摆出十二分的坦荡:
“韩子不必如此,尽可直问,文清并无避讳,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言的真不真……你别管!
君子可欺之以方。
——其实挺缺德的,可韩非这般惊世大才,要是一根筋死磕韩王安那个昏庸废物,白白葬送一身才学,那才是欺人太甚。
最后一次。
等韩非归秦,他必以赤诚相待,再无半分虚与算计,周文清在心底,默默对自己立下了约定。
“好,既然子澄都这般说了,那非就直言了。”
韩非目光沉沉,直直望向周文清的双眼,神色郑重无比,一字一句清晰开口:
“子澄,你胸口的伤痕,究竟是何人所为?”
“是韩王。”
周文清没有半分铺垫,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
韩非瞳孔骤然一缩。
他虽心中隐有猜测,可这般赤裸裸地挑明揭开,依旧心神俱震,半晌未能言语。
周文清见状,顺势沉下声,眼底翻涌着几分沉郁的涩然:“韩王,也曾是我的主君,这一点,文清不曾否认,想来韩子也知晓。”
“当初他命我入秦,行疲秦之计,待我如弃子,我也只当报昔日知遇之恩,无怨无悔。”
他微微垂眸,长睫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语声愈发低沉沙哑,带着难掩的怆然:
“怎料恰逢郑国暴露,我恐计策败露累及韩国,当即决意返韩,欲与韩王另谋良策,可我万万不曾想到,他指派给我的贴身护卫,竟是他豢养之死士!”
“那人见我折返,不问缘由,当即拔剑,痛下杀手!”
话音哽住,周文清缓缓抬手,手掌轻轻按在胸口衣料之上,胸腔微颤,似是悲痛难抑,一时无法自持。
韩非见状,呼吸骤然一滞,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他曾亲眼见过那道伤疤,心口贯穿,触目惊心,分明是一招毙命的杀招,丝毫没有留手的余地,周文清所言,没有半分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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