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清一脸牙痛的模样,心想你们名人文士舌战起来,都这么含蓄的吗?
若非我曾经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后来又选了文科,恐怕这会该是我问——你们究竟是何意呀?!
见两个人的目光重新落在自己身上,周文清轻咳一声,连忙挤出一个笑容:“那个……两位皆是挂心于子澄,文清感激不尽,又何必争执,伤了和气呢?”
“子澄此言差矣……”韩非眉毛一扬,似笑非笑道:“非与姚客卿何来的争执?是非想要向姚客卿请教猜对。”
“这般化曲为圆,转黑为白,将胸中机心藏于温言,把世俗揣度喻作常情,舌底生花、圆融应变的能耐,非自谓是望尘莫及的。”
这是在讽刺姚贾,将韩非指责他的小人之心度人,偷换概念为善于揣摩人心。
姚贾闻言,笑意不改,从容拂过衣袖,语气温雅从容,不卑不亢:
“韩子谬赞了,世事本无绝对方圆,人情亦难一概而论,贾不过顺势而言,据实而论,谈不上巧辞遮掩。”
“反观韩子守一身孤峭,执一端固理,如此坚定不移,才当真是令人佩服啊!”
这是在讽刺韩非固执己见,极端偏执,不懂得变通。
周文清这回是彻底无奈了。
好嘛,合着你们倒是在反驳我上面达成一致了,能言善辩就可以这样把人当工具的吗?!
周文清一怒之下……转身就走。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反正这俩文人言辞再犀利也化不成真剑刺人,但自己要再听下去,恐怕真要脑筋打结了。
正好扶苏整理洗漱回来,周文清眼睛一亮,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语重心长道:
“扶苏啊,切记切记,以后不管学问再深,也一定要说人话,知道吗?”
“啊?”扶苏一脸茫然,眨了眨眼睛:“先生,您在说什么?扶苏听不懂啊!”
“听不懂就对了!”周文清又在他发上狠狠揉了一把,将孩子刚整理好的发冠揉得散乱,仿佛是出了一口恶气:“因为先生我也听不懂啊!”
扶苏:“……?”
扶苏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定是韩先生与姚客卿又拌嘴了。
其实君子和而不同,有几句言语交锋,扶苏以为无伤大雅,正常得很,李廷尉和尉缭先生有时候还会拌几句嘴呢,蒙武将军和王翦将军就更不用说了,有时都能打起来!
只是眼前这两位,吵得比较……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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