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皮白净,看着倒有几分读书人的样子。
可一听要自己上台辨药,吴公子连连摆手:“我祖上那是前朝的事了!传到我这辈,别说辨药了,我平时就看过两本《伤寒杂病论》,自从认字起看到现在,可还没看完呢!”
“你让我上去蒙着眼摸那堆草根子?我连黄芪和党参都分不清,上去不是自己找死吗!”
灰布长衫的书生急得跺脚:“那怎么办?总不能再输一场吧?”
吴公子缩着脖子不说话。
其余几个书生也没一个敢往前凑的,全站在原地装聋作哑。
台上的许清欢将这一幕收在眼底,面上不动声色。
台下的百姓可不管这些,卖炊饼的王老汉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哟,这帮大才子刚才不是嚷嚷着要治国平天下吗?怎么连认几根草都不敢了?这天下可不好治啊!”
“嘿嘿,莫不是满腹经纶的肚子里,连几味草药都装不下?”
百姓们又是一阵哄笑。
就在书生们互相推搡、进退两难的时候,人群外围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在下愿意一试。”
人群自发让开一条窄缝。
一个年轻男子从书生群的后方走了出来。
此人约莫二十出头,身穿一件浆洗得干干净净的青衫,腰间系着一根素色布带,脚上一双半旧的布鞋。
通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佩饰。
周秀才愣了一下,眯起眼打量着来人。
他倒是认得这张脸。
前几日这人在茶楼里出现过,操着一口外地口音,逢人便打听钦差大人的事迹。
住在哪儿、做了什么、身边有多少随从,问得极细。
周秀才当时正忙着在茶楼里组织书生们声讨钦差,根本没把这个外乡来的年轻人放在心上。
一个毛头小子,能懂什么?
可今天这小子竟然主动站出来要替书生方上台,周秀才的脸色当即沉了下去。
他快步拦在年轻人面前,冷着脸质问:“这位小公子,你确定你会辨别药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蒙着眼辨毒草,辨错了就是丢人现眼。你可别坏了大事!”
年轻人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只是淡淡一笑。
周秀才被这一笑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本想再说两句,可环顾四周,身后那帮书生没一个敢上台的,这年轻人好歹是主动请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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