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狼毒,根部剧毒,皮肤沾之即溃烂。”
他一株接一株地往外挑,每一味毒草从筐中被分出来到放在台面上,中间不超过五个呼吸的工夫。
遇到拿捏不准的,他便将药材凑到鼻尖,轻轻嗅上一下,随后果断地将其扔到一边,或者挑出来放在台面上。
到第六味的时候,年轻人的手在筐底摸到了一团纠缠在一起的根须。
这次,他没有急着往外拽,而是耐心地用手指将根须一根根拆开,分辨着每一根的粗细、质地和弹性。
拆开之后,他从那团根须里抽出了其中两根,放到鼻前闻了一下,又放回去一根,只留下一根搁在台面上。
“白附子,有毒。”
“旁边那根乃是白芍,无毒。”
“二者根须形态极近,但白附子的断面有药液残留,白芍则干燥光滑。”
台下彻底炸了。
几名镇北军的军医挤在人堆里,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军医使劲拍了下身旁同僚的胳膊,压着嗓子说。
“白附子和白芍的根须混在一块儿,连我亲手拆都得看半天,这后生蒙着眼摸两下就分出来了?这是什么路数?”
旁边的年轻军医咽了口唾沫,摇着头答不上话。
台上,年轻人的手指从第二只竹筐里又接连挑出半夏、苍耳子、商陆三味毒草。
每一味报出名字的同时,连毒性、中毒症状、甚至解毒之法都一并说了出来。
“半夏生品有毒,误食则咽喉肿胀,以生姜汁灌服可解。”
“苍耳子全株有毒,中毒后腹泻不止,重则肝肾衰竭。”
“商陆根部毒性最烈,与人参形似,采药者最易误挖。”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紧不慢,跟在私塾里背书没什么两样。
台下的百姓听得目瞪口呆,张屠户的嘴张了半天都没合上。
卖豆腐的张寡妇拽着旁边人的袖子,急吼吼地问:“这后生到底什么来头?不是说书生方的吗?哪家书生有这本事?”
没人答得上来。
一炷香才烧到一半,年轻人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伸手扯下蒙眼的黑布,在台面上整整齐齐摆着十四味毒草,每一味旁边还用手指蘸着筐底的药粉,在木板上划了个简单的标记以示区分。
“十四味,全部在此。”
年轻人转身面向许清欢,拱手行礼。
台下的书生方先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