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场景。
那是他乞颜部昔日里能在马背上连开三石硬弓、百步穿杨的无双射手。
却被塔塔尔人的监工用粗大的生铁倒刺钩子,生生穿透了琵琶骨,拴狗一样拴在发臭的烂泥坑里。
这群曾经名震草原的勇士,骨瘦如柴,浑身溃烂。
他们像牲口一样趴在泥水里,啃食着塔塔尔人丢弃的发霉羊骨头。
而那些穿着丝绸、喝着大乾烈酒的赫连贵族和监工们,则围在泥坑边,用浸了盐水的带刺皮鞭,一下接一下地抽打在他们的脊背上,以此来取乐。
“跑啊!乞颜部的狼崽子们,你们不是能跑吗!”监工狂笑着,一鞭子抽在一个年迈族人的脸上,瞬间带起一条血肉模糊的口子。
那老族人被打得跌入泥水中,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监工一脚狠狠踩在膝盖上。
“老骨头,没用了,今天就把你这条废腿剁了熬汤喂狗!”监工抽出腰间的弯刀,高高举起。
就在那弯刀即将落下的死地之间。
“轰”的一声巨响。
奴隶营那扇用粗木扎成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中,伪装成卑贱牧奴多日的阿木尔,如同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一步步踏入这片人间炼狱。
在他身后,跟着一队面容冷峻、浑身透着森冷杀气的大乾死士。
那监工还没反应过来,阿木尔已经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他手里握着一把李斩马长刀。刀锋在烈日下划过一道刺目的雪白弧线。
噗嗤!
没有半句废话,那颗上一刻还在狂笑的监工头颅,瞬间冲天而起。
污血溅落在那老族人的脸上。
整个奴隶营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阿木尔一挥手,身后的死士便将三个沉甸甸的木箱搬上前来。
箱盖挑开,只见三大箱耀眼的大乾官银,在阳光下泛着足以买下这片草原的白光。
紧接着,一阵令人胆寒的兵器声传来。
足足八百把泛着森冷寒光的百炼精钢横刀,被倾倒在那堆白花花的银子旁边!
阿木尔踩着那监工无头的尸体,目光扫过四周那些被震慑得双腿发软的塔塔尔守卫。
“我乞颜部的族人们,今天,我全买了。”
“谁敢说个不字,这刀,就是他全家的定钱。”
泥坑里,那些戴着重枷、被铁钩穿骨的乞颜部原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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