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命令。
“那就听听吧。”他重新坐了下去。
那通事舍人当即展开牒报念道:“牒上吾王钧座:臣王初诚惶诚恐,顿首死罪。今有青阳县令谢允言,本以罪谪之身,滥宰百里,不思悔过自新,反逞狼子野心,行同枭獍,乱我法度。兹将其悖逆狂悖之状,据实牒报,伏乞钧裁。”
“一曰擅杀朝廷命官,目无君父。本月十二日,谢允言因私忿,竟公然格杀县丞魏松。彼时青阳刁民围攻粮仓,魏县丞秉公值守,允言拔刀相向,血溅长街。国府命官,乃王上盖印亲授,非诏不得加刑,况乎擅杀?允言视国法如儿戏,视官守如私产,此其罪一也。”
“二曰私设公堂,罗织罪名,籍没良民。允言既杀官吏,遂自称‘青天’,妄设公堂。指使爪牙,构陷县中富户豪强一十七家,皆以‘鱼肉乡里’为辞,不经州府复核,不报刑部勾决,径自定罪。此等豪户,皆系国府编户齐民,或有功名在身,或为纳税大户。允言一朝翻脸,尽数下狱,严刑拷掠,逼其认罪。此其罪二也。”
“三曰擅动公廨,截留国税,意图不轨。最为可恨者,允言籍没一十七家之资财,不入库于州府,不入账于户部,竟公然纳入公廨府库,继而以此赃款购粮。查青阳县公廨,乃国府正项钱粮重地,允言擅将私产充公,复以公帑买粮,名为赈灾,实则收买人心,聚众结党。其所购粮草,去向不明,恐有资敌或蓄养死士之嫌。此其罪三也。”
“四曰擅开官仓,收买饥民,图谋大逆。允言以非法所得之粮,大开官仓,散于饥民。表面看似行善,实则包藏祸心。彼以此恩惠,诱使饥民只知有‘谢青天’,不知有国府,不知有王上。县中愚民,皆呼其万岁,甚至为其立生祠。此乃收买人心,意图割据一方,虽古之叛逆,不过如此也。”
“臣等窃以为:谢允言以一县令之微,行篡逆之实。杀官是蔑视朝廷法度,抄家是破坏朝廷纲纪,擅动公廨是侵吞朝廷钱粮,散粮收买人心是动摇朝廷根基。若不加诛,恐灵州效尤者众,天下必将大乱。为此,牒上吾王。伏乞吾王雷霆震怒,速派精兵,驰赴青阳,擒拿谢允言归案。将其碎尸万段,以正国法,以安民心,以慰天下士绅之心。”
“……”
朝堂上下面面相觑,脑海里都不禁浮现出一个青年小官当堂斥责老令公“擅杀耕牛以宴宾客”的情景。楚律禁杀耕牛,但老令公爱吃牛肉,举国上下皆知,连王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一声斥责,把自己的大好前途给葬送了。
令他们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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