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没想到,此子被贬至边陲小县,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这桩桩件件,单拎一样出来,都足够治他几百遍死罪了。
秦宏柱看了眼自家九郎,意味深长道:“谢氏在闽州也算清贵人家,怎么却教养出如此乖张之辈。”
堂下一个身穿紫色官袍的满脸老人斑的老者缓缓站出来:“老臣乞禀,谢允言乃宅下学子,因臣与其翁相识一场,其自十二岁起客居臣宅。若论教养之失,臣之过也。”
说话之人名叫裴衍,与胡氏同为楚国名门,也是谢允言名义上的授业恩师,当朝户部尚书兼内牙都监使,秦昭然的顶头上司。
秦宏柱听出意味来了。谢允言的过错,这位老先生准备承担一部分责任,算是全了为人师表的道义。
他笑着安抚道:“举国皆知裴公爱才,府中常养客士,有一两个败类,倒也不足为奇。”
裴衍不置可否,躬身再拜。
秦宏柱转而道:“令公认为该当如何?”
文武众臣不由得望向御前别设一榻的老令公胡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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