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上了车,发动引擎。
手机亮了。是周砚白的消息:“你去老宅了?”
她回复:“去了。看到了你父亲的笔记本。”
周砚白沉默了片刻。“他说什么?”
林晚看着那行字,回复:“他说,那些花是你妈种的。他只是看了二十年。”
周砚白没有再回。她知道他不会回。但她知道,他看到了。
林晚没有回公司,直接去了月季园。陈秀英在路口等她,手里提着那盏马灯,大白天也提着,说是习惯了。看到林晚,她走过来。
“你妈那些花,有人看着了。”
林晚点头。“嗯。有人看了二十年。”
陈秀英的眼泪流下来。她没有擦,就那么站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那个人,叫周怀远?”
林晚愣了一下。“您认识他?”
陈秀英点头。“认识。他每年都来,站在山坡上,看你妈种花。我问他是谁,他说,一个看花的人。我说,你看花就看花,站那么远干什么。他没说话。后来你妈走了,他也走了。没过多久,听说他死了。”
林晚的喉咙发紧。她想起周怀远的笔记本,想起他写的那些话。他看了二十年,不敢靠近。她妈不知道,陈秀英也不知道。他只是一个看花的人。站得远远的,看花开了谢,谢了开。看她妈笑了,又哭了。看她死了,他也死了。
“阿姨,那些花,以后我替他们看。”
陈秀英握住她的手。“你妈会高兴的。”
林晚走进月季园,穿过那些红色的花,走到山坡后面。母亲的碑前,放着几朵新开的月季,红的,开得正盛。她蹲下来,把那几朵花摆正,一朵挨着一朵。
“妈,有人看了你二十年。你不知道。他也不敢说。他死了,那些花还在。我替你看着他。”
风吹过来,把月季的花瓣吹落了几片,飘在碑上,落在地上。她捡起来,放在手心里。红的,软的,还带着一点温度。她想起母亲,想起她蹲在花丛边的样子,想起她说“那些花,是种给你看的”。她看到了。那些花还在。那个看花的人,她不认识。但那些花,认识他。
晚上,林晚回到小院。江临川在门口等她,手里没有端汤,拿着一份文件。
“德丰虽然退出了,但有人在收购沈慧药物的散股。不是德丰,是另一家公司。查不到背景,但手法很像顾城。”
林晚接过文件,翻开。里面是一份股权变更记录,最近一个月,有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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