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没有问多少,也没有问什么时候还。他只说了一句:“要多少?”
“十个亿。”
“账号发我。”
林晚挂了电话,把账号发了过去。三分钟后,银行的到账通知弹了出来。那一串数字很长,她没有数。她看着那些数字,想起顾城站在台上说话的样子,想起他说“她只是一个种花的”。他说得对。母亲只是一个种花的。但她种出了最好的花。那些花救了人。他种不出。
顾城的打压持续了整整两周。沈慧药物的股价从最高点跌了百分之四十,市值蒸发了几十个亿。市场上的恐慌情绪蔓延,散户纷纷抛售,机构也开始减仓。顾城趁低吸纳,每天都有大宗交易发生,买方是同一家壳公司。林晚也在买。她让周砚白通过另一家壳公司,跟顾城抢筹码。两家公司像两条饿狼,抢同一块肉。价格被一点一点抬了上去,顾城的成本越来越高,林晚的成本也越来越高。但林晚不怕。她花的不是自己的钱,是周砚白的。周砚白的钱,不要利息,不设期限,不需要抵押。顾城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从银行贷的,都有利息,都有期限,都有抵押。
第三周,顾城的资金链终于撑不住了。他的公司负债率已经突破了百分之九十,银行开始抽贷,供应商开始催款,员工开始离职。他曾经庞大的商业帝国,像一座被白蚁蛀空的老房子,从外面看还好好的,里面已经千疮百孔。
姜正把顾城公司的财务状况发过来的时候,林晚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她翻开那份报告,看到最后一页的结论——现金流断裂,资不抵债,濒临破产。她合上报告,放在桌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还能撑多久?”
姜正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一个月。最多两个月。”
林晚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还在,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干涸得像一条死去的河。“够了。”
姜正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办?”
林晚坐直身体。“等他破产。他破产了,他的资产就会被法院拍卖。到时候,我把他当年从我妈手里抢走的东西,一样一样买回来。”
姜正沉默了片刻。“你比他狠。”
林晚没有回答。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北京的冬天,灰蒙蒙的天,光秃秃的树枝。她想起母亲,想起她蹲在花丛边的样子,想起她说“那些花,是种给你看的”。她看到了。那些花还在。顾城要抢,她不怕。
一个月后,顾城的公司正式宣布破产。法院查封了他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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