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泉岛当地52分钟,克罗夫特带着一名女护士抵达,听到门铃杜蕴出来看到一男一女穿着白大褂。
“是,那位先生请来的医生?”
6号面无表情点头,指着司愔住的房间,发烧第一天半点东西吃不进去胃十分不舒服,第二天体温更高,浑身水淋淋神志不清。
6号不敢耽误这才联系老板。
测过体温,已经39.6烧的更个人浑浑噩噩,眼泪,汗又肌肉酸痛窝在被子里小小一团。
按照裴伋说的给司愔用药,留下护士照看,克罗夫特离开房间,拨去卫星电话。
“她体质偏弱,反应比常人慢一些,六到八个小时后体温会稳定下降,二十四小时内应该能完全退烧。”
“霍普斯金一别,再次联系想不到是因为一个小可怜。”
“你女朋友?”
知道那女人那副惨兮兮脆弱不堪的样子得多让人怜惜怜爱,这样的司愔放男人跟前,没男人会拒绝去爱怜到英雄救美。
她就是擅长这样,破碎可怜的绵软软一团。
嚼着冰块,丢开手机,微信里6号简直不要太频繁地发照片,什么鬼样子,那糜艳的跟夜里身下舒服地迷离贪嗔痴念时有什么区别。
可怜兮兮的给谁看?
腰腹燥热发胀,裴伋给气笑了,拆开两粒纽扣散热,“你中文没有退步。”
克罗夫特笑笑,眯眼看海湾景色,不免惋惜,“那时想要跟你合作一起做研究,为你特意学的中文。可惜你直接离开不再从事这一行业。”
“市侩的医疗生意不适合你,你更适合拿手术刀或者研究室。”
不多谈,对方只是提醒,“照顾好她。”
当夜凌晨1点裴伋上岛,门铃响。
“老板。”开门的6号侧开身。
烟蒂划出一个弧度弹出门外,裴伋迈步时面前绕着一团稀释的白雾,伸手接过克罗夫特递来的听诊器直接迈步进屋。
“Get out。”
陪床的护士一脸懵的出来,纳闷的看向克罗夫特,后者已然习惯的耸耸肩。
一把掀开被子,看到那身轻纱连衣裙裴伋就来火,毫不怜惜的一把撕碎丢一旁,戴上听诊器先听两侧肺部,再移至心前区。空气通过气道时带着轻微的杂音,心跳偏快,却还算规整。
取下听诊器放一边,扫了眼仪器上的血氧,心率和血压,不需要在继续用药,已经退烧,只要不反复就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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