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他收起手机,站在窗前,看着月光下那些樟树的影子。他知道张天铭不会消失,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等着他放松警惕,等着他露出破绽,等着给他致命一击。他的伤还没有好,他的五行还没有补全,他的修为还是空中楼阁。他现在不是张天铭的对手,更不是那两个化神中期修士的对手。他需要时间,但时间不等人。
他转身,走回了卧室。凌若烟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他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老婆,我会保护好你们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凌若烟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有听到。
凌晨三点。云澜别墅的院子里,三个黑影从围墙外翻进来,落地无声。他们的脚步很轻,轻得像猫,踩在草坪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月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惨白的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他们的脸——张天铭,还有特老虎派来的那两个化神中期修士。一男一女,面容冷峻,眼神阴鸷。
张天铭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那栋别墅。二楼最左边的那间卧室,是张翀的房间。他关了灯,但张天铭知道他一定没有睡。这个人从不睡得很沉,即使是在最安全的时候。他抬起手,做了个手势。两个修士点了点头,纵身一跃,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二楼的阳台上。
张翀是在他们落地的那一刻醒的。他睁开眼睛,没有动,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脚步声很轻,轻到普通人根本听不到,但他听到了。不是听到的,是感觉到的。是一种在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警惕中练出来的、刻进骨头里的本能。
他轻轻松开凌若烟的手,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枕边的桃木剑。剑身上的暗纹在黑暗中缓缓流转,发出极其微弱的、像是萤火虫一样的幽光。他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暗,只有楼梯口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洒在地毯上,像一条发光的河流。他站在走廊里,听着那些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手握着桃木剑,指节泛白。
第一个出现的是那个女修士。她从阳台翻进二楼的客厅,身形轻盈得像一只燕子。她看到张翀站在走廊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河水。
“张翀,你的死期到了。”
张翀没有说话。他举起桃木剑,剑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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