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四个女人让开了一条道。中间走出来一个人。张翀。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黑色的长裤,运动鞋。他的手里握着桃木剑,剑身上的暗纹在月光下缓缓流转,发出极其微弱的、像是萤火虫一样的幽光。他的脸色不再苍白了,嘴唇有了血色,眼睛不再深陷。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充满了,不是以前那种虚张声势的强,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安静的、笃定的强。他走到四个女人面前,站在她们前面,面对着张天铭和那一百个武士,面对着那两个化神中期的修士。
张天铭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他看着张翀,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团火,不大,但很旺。他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张翀……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翀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冬天的湖水。
张天铭被那道目光扫过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紧。
张翀举起桃木剑。剑身上的暗纹剧烈地流转起来,发出耀眼的、像是燃烧一样的光芒。剑尖指向天空,一道凌厉的剑气从剑身上射出去,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像一道闪电,像一条银蛇。剑气落下的地方,是那一百个武士。不是砍,是扫。像一阵风,吹过麦田。麦子倒了。不是一棵一棵地倒,是一片一片地倒。剑气所过之处,武士们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没有惨叫声,没有骨裂声,只有身体砸在水泥地上的沉闷响声,一下接一下,像鼓点,像心跳。
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三秒。一百个武士,全部倒下了。没有一个人死亡,但也没有一个人还能站起来。他们的手筋被剑气挑断了,在未来的几个月里,再也无法扣动任何扳机。
两个化神中期的修士对视了一眼,同时出手。男人的掌风刚猛霸道,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直取张翀的胸口。女人的身法轻盈诡异,像一条蛇,从侧面欺近,五指并拢,刺向张翀的软肋。上一次交手,张翀接得很吃力。这一次,他没有躲。他的身体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桃木剑出鞘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脆——像是玉石相击,又像是泉水叮咚。剑光闪过,男人的掌风和女人的指劲同时被那道剑光切断了,像两根被剪断的丝线,力量骤然消散。
男人的脸色变了。他的手掌上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滴在地上。女人退后了好几步,右手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尖上有一道细细的伤口,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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