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人庄园坐落在太平洋沿岸的悬崖之上,白色的建筑在夕阳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像一座漂浮在海面上的宫殿。海风很大,吹得棕榈树的叶子哗哗作响,游泳池的水面被风吹皱,倒映着天空中被染成橘红色的云朵。
特老虎站在书房里,面前是一面巨大的显示屏,屏幕上是一张地图——波斯湾的地图。霍尔木兹海峡像一条细细的咽喉,连接着波斯湾和印度洋。他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约瑟塔夫先生,波斯那边,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约瑟塔夫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河水。“特老虎,你那边准备好了吗?我要的稀土,在哪里?”
特老虎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约瑟塔夫先生,再给我一些时间。大夏那边出了点意外,但我已经在安排了。”
“意外?”约瑟塔夫的声音提高了半分,“你上次跟我说意外,是瑞拉。你说瑞拉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捏就碎。结果呢?瑞拉撑了三年,我们花了多少钱?死了多少人?你跟我说意外。”
特老虎的额头冒出了冷汗。“约瑟塔夫先生,瑞拉和波斯不一样。波斯比瑞拉弱得多。我们的情报显示,波斯的军队装备落后,士气低迷,内部矛盾重重。只要我们的导弹一炸,他们的防线就会崩溃。”
约瑟塔夫沉默了一会儿。“特老虎,你最好是对的。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特老虎知道否则后面是什么。
“是,约瑟塔夫先生。”
电话挂了。特老虎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太平洋。海面上,最后一抹夕阳正在消失,夜色从东边铺天盖地地涌来。他想起大夏,想起凌氏,想起张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眉心的竖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但张翀让他感到了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东西——不是恐惧,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在黑暗中行走时,忽然发现前面有一堵墙的感觉。那堵墙看不见,摸不着,但你知道它在那里。你撞上去,会头破血流。你绕过去,会发现它无处不在。
他转身,走出了书房。
波斯。
凌氏集团的第一批陆空两栖汽车运抵波斯的时候,正是波斯军队最艰难的时刻。
美丽国的导弹像雨点一样落在波斯的土地上,机场被炸了,港口被炸了,雷达站被炸了,指挥中心被炸了。波斯的军队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空有威名,毫无还手之力。
波斯的国防部长站在废墟上,看着那些从集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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