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五公里,不管刮风下雨,雷打不动。到了别墅,张翀已经在院子里等他了。基本功——站桩、走圈、呼吸吐纳。楚枫站得腿发抖,走得脚发麻,呼吸吐纳做得头晕目眩。他没有叫苦,没有喊累,没有说“我不行了”。他咬着牙,忍着,坚持着。因为他知道,他想站在那个人身边,就得付出代价。这世上没有白来的本事,没有白得的尊重。
一个月后,他开始练剑。张翀给他削了一把木剑,桃木的,没有开刃,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楚枫握着那把剑,手指在剑身上轻轻抚过,感受着那种温热的、微微震颤的脉动。
“翀哥,这把剑——”
“桃木的。和我的那把一样。但没有符纹,只是一把普通的剑。等你练好了,我再教你更深的东西。”
楚枫点了点头,握着剑,在院子里一招一式地练着。他的动作很慢,很生疏,但他很认真。每一剑都用了全力,每一招都练了无数遍。
兰心怡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他在院子里练剑。月光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很长很长,像一把黑色的剑。她看着那把剑,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
她在心里说——楚枫,你比小师弟还倔。
楚枫和兰心怡的关系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慢慢升温。不是因为某一件事,是因为很多很多的小事。兰心怡加班的时候,楚枫会默默地把一杯热咖啡放在她桌上,不加糖不加奶,她知道那是他特意为她准备的。楚枫练剑受伤的时候,兰心怡会帮他上药,手指很轻,轻得像风。她骂他:“你傻不傻?练剑又不是拼命。”他笑着不说话,看着她低头认真包扎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技术部的同事们开始注意到了。他们看到兰总看楚枫的眼神不一样了,不是领导看下属的欣赏,是一种更柔软的、带着温度的光。他们看到楚枫看兰总的眼神也不一样了,不是下属看领导的敬畏,是一种更深的、带着崇拜和喜欢的、像是一个孩子在仰望星空的光。没有人说破,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天晚上,加班到很晚。实验室里的灯还亮着,楚枫坐在测试台前,面前是一堆密密麻麻的数据。兰心怡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手里端着两杯红酒。
“喝点酒,放松一下。”
楚枫接过酒杯,和她碰了一下。酒很醇,很香,在舌尖上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楚枫,你为什么要拜小师弟为师?”
楚枫想了想。“因为我想变强。”
“变强了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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