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兰心怡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团火,不大,但很旺。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擂鼓。
“变强了,站在我想站在的人身边。”
兰心怡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团火,不大,但很旺。和她眼睛里的那团火一模一样。她的心跳也快了。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楚枫,你喝多了。”
楚枫摇了摇头。“我没有喝多。兰总,我——”
“叫我心怡。”兰心怡打断了他。
楚枫愣住了。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团火,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嘴角。他的眼泪涌了上来。
“心怡。”
兰心怡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暖,暖得像一团被捂了很久的火。
“楚枫,你这个人,傻乎乎的。”
楚枫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他没有擦,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嘴角,咸的,苦的。但他的嘴角是翘着的。
“心怡,我喜欢你。”
兰心怡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知道。”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两个影子靠得很近,近得像一个人。
楚枫拒绝了郭子豪的邀请,拒绝了家族的威逼利诱,留在了凌氏。他的忠诚不是因为愚忠,是因为他知道,凌氏值得他忠诚。张翀值得他追随,兰心怡值得他守护,凌若烟值得他尊敬。他在凌氏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找到了自己愿意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
张天铭在梵净山修炼,修为一日千里。他的执念像一把火,烧得他浑身滚烫,烧得他坐不住、睡不着、吃不下。他只能拼命修炼,把那些火烧成力量,把那些不甘化成修为。他离张翀越来越近了,不是距离近,是修为近。他能感觉到,张翀也能感觉到。他们的差距在缩小,像两条从不同方向流来的河流,正在慢慢地、不可逆转地靠近。
郭子豪坐在上京郭家老宅的正厅里,手里端着一杯凉透了的茶,没有喝。他的脸色很难看,青一阵白一阵,像一块调色板。他派去接触楚枫的人回来了,带回了楚枫的答复——“不去。”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槐树的叶子越来越密了,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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