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净山,神仙谷。
张天铭坐在桃林中,手里握着那把短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他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化神境后期,离大圆满只差一步。他的执念像一把火,烧得他浑身滚烫,烧得他坐不住、睡不着、吃不下。他只能拼命修炼,把那些火烧成力量,把那些不甘化成修为。
任真子从竹楼里走出来,手里拄着竹杖,看着他。“天铭,有人来了。”
张天铭睁开眼睛,看着师父。“谁?”
“一个不该来的人。”
桃林入口处,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深色的夹克,墨镜,黑色的公文包。约翰越深。他走到张天铭面前,摘下墨镜,看着他。“张天铭?我是约翰。特老虎先生让我来的。”
张天铭看着他,目光很冷。“特老虎让你来做什么?”
约翰看了看四周,目光在任真子身上停留了一瞬。他感觉到了那种压迫感——不是来自任真子的修为,是来自他的眼神。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底下藏着的东西,让他后背发凉。
“特老虎先生让我告诉你,你的机会来了。”
张天铭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什么机会?”
“激怒郭家。”约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蛇信子,“郭天赐已经没用了。特老虎先生不需要他了。但他的死,可以变成一把刀。一把插进凌氏心脏的刀。”
张天铭沉默了很久。他看着约翰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熟悉的光——那是猎人的光,是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的光。他忽然笑了,笑得很冷。“特老虎好算计。一石二鸟。他坐在旁边看戏。”
约翰也笑了。“张先生,聪明人不需要把话说透。”
张天铭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短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像一面镜子。他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苍白的、疲惫的、但眼睛里有光的脸。那光是恨,是执念,是不甘心。
“好。我去。”
任真子站在竹楼门口,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天铭,你又要走错路了。”
张天铭抬起头,看着师父。“师父,弟子没有错。弟子只是在做该做的事。”
任真子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长到像是一辈子的叹息。“天铭,你去吧。但记住——你走的路,是你自己选的。走错了,不要怪别人。”
张天铭站起来,把短刀插进腰间的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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