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铭,你——你不能杀我。我是郭家的人——”
“郭家?”张天铭笑了,笑得很冷,“二叔,你在大夏的眼里,是郭家的人。没用的狗,只能被扔掉。”
刀刺了进去。郭天赐的眼睛瞪大了,双手捂住胸口,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西装,染红了张天铭的手,染红了电梯的地板。他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发出的只有“嗬嗬”的气声。他死了,像一条被丢弃的狗,死在凌氏集团的电梯里,死在一个他曾经看不起的人手里。
张天铭拔出刀,退后一步,看着郭天赐的身体缓缓滑落在地上。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脸上凝固着一种永恒的、不可置信的表情。张天铭蹲下来,把刀上的血在郭天赐的衣服上擦干净,然后站起来,按下了电梯的开门键。电梯门开了,他走了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他快步走向消防通道,消失在了黑暗中。
郭天赐的尸体是在第二天早上被发现的。清洁工打扫卫生的时候,看到电梯门缝里渗出的暗红色的血迹,吓得尖叫起来。保安撬开电梯门,看到郭天赐躺在血泊中,胸口有一个深深的刀口,血已经凝固了,结成暗红色的痂。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天花板,脸上凝固着一种永恒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警方很快赶到了。封锁现场,调取监控,提取指纹,询问目击者。监控显示,郭天赐进入电梯后,电梯里已经站着一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电梯门关上后,里面发生了什么,监控看不到。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那个人走了出来,快步走向消防通道,消失在了监控的死角。那个人是谁?没有人知道。但他的身形、步态、穿着——和张翀很像。
警方把这条线索报告给了上级。消息很快传到了上京郭家。郭天策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吃早餐。他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在发抖,手也在发抖。
“天赐……天赐死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是的,郭先生。初步判断,是他杀。凶手疑似——凌氏集团的张翀。”
郭天策的眼泪流了下来。他没有擦,任由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滴在粥碗里,激起细小的涟漪。他想起二弟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跑,叫他“大哥,大哥”。他想起二弟去美丽国的那天,站在机场,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大哥,我会回来的”。他回来了,死在凌氏集团的电梯里,死在一个赘婿的刀下。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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