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宝贝,小心肝,睡觉了好不好?明天还要早起呢。”
余瑶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暖暖的,但那股不安的劲儿还是散不去。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看着窗外那轮弯弯的月亮。“老公,我这心里怎么就不踏实呢。你说,小翀身边那么多女人——若烟,竹九,笑笑,还有那个沙乌底的公主。若雪能排得上号吗?我怕她受委屈。”
凌震北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小瑶,小翀不是那种人。他对若雪好不好,你看不出来?他心里有若雪,若雪心里也有他。这就够了。至于排在第几位,重要吗?”
余瑶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理。但她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说不上来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若雪是她的女儿,是她的心头肉。她舍不得女儿受一点委屈,哪怕那点委屈是女儿心甘情愿的。
“睡吧。”凌震北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明天还要去厂里呢。”
余瑶没有再说话。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像一面永远不会停歇的鼓。她闭上眼睛,慢慢地,慢慢地,睡着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像洒上了一层白雪。
…
云澜别墅,书房。张翀坐在窗前,手里握着桃木剑,剑身上的暗纹在月光下缓缓流转。他的呼吸很慢,慢到像是在数自己的心跳。一呼一吸,一呼一吸,和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渐渐合在了一起。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化神境大圆满的顶峰,离神仙境只差一步。但这一步,他迈不出去。不是因为他不够努力,是因为他的五行还缺一块——金。法赫米达还在终南山修行,他在等她。等她把最后一块拼图带来。
手机震动了。不是电话,是一条加密消息。发信人——竹九。
“翀,师父让你回终南山一趟。有要事相商。”
张翀看着这几个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师父很少让他回去。上一次让他回去,是他受了重伤、差点死掉的时候。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他没有问,竹九也不会说。她只负责传话,不负责解释。
他站起来,把桃木剑插进腰间的剑鞘,穿上外套,走出了书房。走廊里很暗,只有楼梯口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洒在地毯上,像一条发光的河流。他走下楼梯,走到凌若烟的房间门口,抬手敲了三下。
门开了。凌若烟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睡衣,头发散落在肩上,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老公?这么晚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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