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底下藏着的东西,让他后背发凉。那是道,是他永远修不出来的东西。
他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盖世社长,我需要更多的人。不是武士,是忍者。顶级忍者。”
电话那头,盖世草包的声音又细又软,像一条蛇在吐信子。“张先生,你要多少人?”
“越多越好。”
盖世草包沉默了一会儿。“好。我给你派一队顶级忍者。但你记住,这些人不是你的手下,是我的。他们只听我的命令。”
张天铭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好。”
电话挂了。张天铭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槐树的叶子越来越密了,嫩绿的叶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正厅。
“张翀,下次见面,我不会再让你了。”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作响。
山城,云澜别墅。凌若烟站在窗前,手里攥着那枚铜钱——刻着“竹九”二字的铜钱,温热的,带着张翀的体温。她看着窗外的山城夜景,两江交汇处的灯火倒映在江面上,像一条流动的银河。
门开了。张翀走进来,站在她身边。
“老公,你回来了。”
“回来了。”
“楚枫怎么样?”
“没事。需要休养一个月。”
凌若烟沉默了一会儿。“张天铭呢?”
“走了。”
“你放他走的?”
“嗯。”
凌若烟转过头,看着他。“为什么?”
张翀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团火,不大,但很旺。“因为我担心你们。”
凌若烟的眼泪涌了上来,但没有掉下来。她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老公,法赫米达什么时候来?”
张翀想了想。“快了。”
“她来了,你的五行就全了。”
“嗯。”
“然后呢?”
“然后,我去上京。把该了结的事,都了结了。”
凌若烟握紧了他的手。“好。我等你。”
窗外,山城的夜景在两江交汇处铺展开来,灯火璀璨,江流不息。远处的江面上,货轮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古老的、听不懂的故事。张翀握着凌若烟的手,看着窗外的夜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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