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树的桃花,震得池塘里的锦鲤跃出水面,震得竹楼的窗户哗哗作响。修为在疯狂地提升,从化神境大圆满的顶峰,一步跨过了神仙境的门槛——初期,中期,后期,一直冲到神仙境大圆满的顶峰才停下来。他的头发从黑色变成了灰色,从灰色变成了白色,不是苍老的白,是一种带着光泽的、像月光一样的银白色。他的眼睛变了,以前是黑色的,现在变成了金色,瞳孔里有一团火,冷的。
苍井结衣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天铭宝贝,恭喜你。”
张天铭转过身,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有一种深沉的、像深渊一样的冷。苍井结衣的笑容僵了一下——那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那样的表情,不是害怕,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在看一个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却已经不受控制的怪物时的警惕。
“结衣,我现在是不是比张翀强了?”
苍井结衣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是。你比他强。”
张天铭笑了,笑得很轻,但很冷。他转身,看着躺在地上的任真子。师父的眼睛还睁着,看着他,那里面有失望,有心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时的悲悯。
“对不起,师傅,我太想进步了,这不也是您希望看到的吗?”
他转身,走出了竹楼。苍井结衣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任真子。任真子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她,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苍井结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快步走出了竹楼。
桃林里,桃花在风中飘落,像一场无声的雪。张天铭站在桃林中,银白色的头发在风中飘动,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冷冷的光。苍井结衣走到他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
“天铭,我们走吧。特老虎先生在等我们。”
张天铭点了点头。两个人走出了神仙谷,消失在了桃林的深处。
任真子躺在竹楼的地板上,眼睛还睁着,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这头延伸到那头,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疤。他看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但很苦。
“天铭,你好自为之。”
他闭上了眼睛。血还在流,从胸口那个深深的伤口里流出来,染红了他的月白色长袍,染红了地板,染红了那幅挂在墙上的、写着一个“道”字的字画。血是热的,但地板是凉的。
竹楼恢复了安静,只有溪水潺潺的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