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团火,冷的。
竹楼的门被推开了。苍井结衣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裙,手里握着一把剑。剑身细长,通体漆黑,剑柄上刻着两个篆字——“诛仙”。阳光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但她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天铭宝贝,你还在等什么?”
张天铭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接过那柄诛仙剑。剑很沉,沉得像一座山。握着剑柄,感觉剑身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不是真气,是戾气,是杀气,是无数死在这柄剑下的亡魂的怨念。手在发抖,但苍井结衣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暖,暖得像一团火。
“天铭,劈开他的修为防御。他的内丹就是你的。”
张天铭举起诛仙剑,剑尖指向师父的胸口。任真子躺在地上,看着他,看着那把剑,看着剑身上流转的黑色光芒。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张天铭闭上眼睛,双手握剑,用力刺了下去。
剑尖刺入任真子胸口的瞬间,一道黑色的光芒从剑身上炸开,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莲花。任真子的身体猛地一震,嘴里喷出一口鲜血。那层护体的真气——他修炼了近百年的真气——像一层薄冰被重锤砸中,碎成了无数片,消散在空气中。
张天铭睁开眼睛,看着师父胸口那个深深的伤口,看着鲜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染红了他的月白色长袍。手在发抖,心在发抖,灵魂在发抖。但没有停。松开剑柄,伸出手,探入师父的丹田。
任真子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徒弟,看着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身体。感觉不到疼了,迷仙水已经麻痹了他的所有知觉。但他能看到,能听到,能感受到比疼更深的东西——那是心碎。不是他的心碎了,是他对徒弟的心碎了。那个他一手教出来的徒弟,那个他曾经以为可以托付衣钵的徒弟,那个他救了两次的徒弟——亲手把剑刺进了他的胸口。
张天铭的手从师父的丹田里抽了出来。掌心里,握着一颗金色的、发着光的珠子。
神仙境的内丹。
张天铭看着掌心里那颗内丹,手在发抖,心在发抖,灵魂在发抖。内丹很暖,暖得像一团被捂了很久的火。那是师父的温度,那是师父的修为,那是师父近百年的修行。他将那颗内丹塞进嘴里,咽了下去。内丹入喉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丹田升起,像火山爆发,像海啸席卷,像天崩地裂。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仰天长啸。啸声在桃林中回荡,震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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