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午那么痛快撤兵,我们怀疑,那两个逃犯当时肯定是被阿列克谢提前派来的便衣用车接走了!”
维克多咬了咬牙,继续说道:
“我昨晚已经派人盯死了内务部特区局,只要阿列克谢的人一有异动……”
“阿列克谢没有接走他们。”
索夫琴科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低沉,直接打断了维克多的推断。
维克多愣了一下,满脸不解:
“没接走?可伊万诺夫左腿中了一枪,要是不坐车,他们怎么可能突破我们三十多号人的封锁线?”
索夫琴科转过身,手杖尖端指了指脚下泥地里一处极不起眼的鞋印边缘。
“你看清楚,这双大号鞋印的左脚受力极浅,全靠旁边那双胶底鞋的主人架着走。”
“但他们离开铁丝网的方向,不是往巷子深处躲,而是反着往你们外围封锁线的街口摸过去的。”
索夫琴科抬起头,灰褐色的眸子望向两条街外的胜利大街十字路口。
“那个叫赵山河的中国人非常冷静。”
“他打完那通电话,算准了你会把主力全部抽调来合围热力站,导致外围封锁线空虚。”
索夫琴科顿了顿,手杖在地上轻轻一顿:
“他根本没指望阿列克谢来救他,他是故意把水搅浑,带着伤员摸到你们眼皮子底下,等着内卫部队来替他撞开缺口!”
维克多听得后背一阵发凉,额头上瞬间见了汗。
“您的意思是……昨天中午内卫营的装甲车撞毁我们封锁车的时候,他们俩就躲在十字路口附近?!”
“去路口两边看看就知道了。”
索夫琴科没有多费口舌,拄着手杖,一步步顺着背街的煤棚死角往十字路口方向走去。
他走得很慢,但那双在阿富汗山地和东柏林暗巷里锤炼出来的眼睛,却像鹰隼一样扫过沿途的每一扇破门窗。
走了不到两百米,索夫琴科在距离胜利大街路口还有四十多米的巷道拐角停下了脚步。
他拄着铁木手杖站在原地,灰褐色的眼睛缓缓扫过路口两侧的建筑。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右手边那栋两层高的灰砖旧楼上。
那是家早就停业废弃的国营副食店,一楼和二楼临街的窗户全被厚木板钉死了。
维克多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地问道:
“中校,这家副食店去年就搬空了,门窗全是封死的,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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