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
“这个赵山河受过极其老练的战场急救和反追踪训练,绝不是谢尔盖嘴里说的什么普通边贸倒爷。”
他转过身,目光看向身后的几名侦察处部下,果断下达了命令:
“去查清楚这家副食店停业前留着什么款式的劳保服。”
“他们换上了长款工装罩衣遮住血迹,趁着昨天街口大乱,从后院拐进了西面的排洪沟煤场。”
索夫琴科手杖一指城西方向,声音冷冽如铁:
“伊万诺夫拖着一条伤腿走不了太远,根据这里简陋的包扎痕迹来看,他们手头根本没有消炎药和纱布。”
他顿了顿,灰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
“他们特意换上劳保罩衣往西面走,说明在城西工业区肯定有接应的熟人,急着找地方处理枪伤、落脚藏身!”
“立刻把人手撒出去,首先重点排查排洪沟以西的几家大型国营厂矿,尤其是厂区医务室、车队和职工家属院!”
维克多精神一振,啪地挺身立正:
“明白!我这就抽调人手去城西挨个厂子摸排!”
维克多刚转身走了两步,索夫琴科突然抬手叫住了他:
“对了,边境和出城通道的封锁,现在是什么情况?”
维克多连忙停下脚步,转过身汇报道:
“回中校,昨天下午巴甫洛夫少将就下了死命令,老工人区的部队虽然撤了,但出城的所有公路哨卡和三号边贸口岸全都封死了!”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不光是陆路,连城北火车站和乌苏里江沿线,也全都有边防军和巡逻艇二十四小时死守,他们插翅难飞!”
索夫琴科静静听完,枯瘦的手指在铁木手杖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那个叫赵山河的中国人是个极其精明的猎手,明面上的陆路和水路封得这么死,他绝不会带着一个伤员去哨卡自投罗网。”
说到这儿,索夫琴科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
他松开握着手杖的右手,伸进旧军大衣深邃的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摸索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枯瘦的指尖从兜底拈出一颗包着花花绿绿糖纸的水果硬糖。
索夫琴科慢吞吞地剥开糖纸,将硬糖塞进嘴里,舌尖顶着糖块在干瘪的腮帮子里滚了滚。
借着嘴里化开的甜味,索夫琴科微微眯起眼睛,那张刀削般冷硬的瘦脸上,竟然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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