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眼神里满是官场老油条特有的麻木与嘲弄。
“索夫琴科,听老子一句劝,你还是趁早滚回疗养院里好好养你的断腿吧。”
阿列克谢捂着流血的伤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这地方的水太浑,根本就不适合你这种脑子不会转弯的人!”
“苏卡……跟你们多说一句话都是白费唾沫,我们走!”
骂完最后一句,阿列克谢不再多看他一眼,粗暴地一挥左手,带着手下架起伤员一瘸一拐地朝外走去。
穿堂的冷风卷起地上的白面粉,吹在索夫琴科刀削般的瘦脸上。
索夫琴科静静地拄着铁木手杖,看着阿列克谢一行人狼狈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旁边的维克多抹了一把脸上的白面,满脸不解地凑了过来:
“中校,怎么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巷口,皱着眉头问道:
“这头肥猪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既然他早就猜到账册是假的,为什么还要拼了命跟我们抢人?”
索夫琴科没有回答他。
他缓缓收回目光,伸手从旧军大衣兜里摸出一颗柠檬硬糖,剥开糖纸塞进了嘴里。
“咔嚓。”
他轻轻咬碎了糖块。
不知是因为嘴里混进了太多的硝烟与面粉,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索夫琴科第一次觉得,这颗吃惯了的糖,吃到嘴里竟然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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