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中一支竹尺,“啪”一声,抽在腿上,喝骂道:“打你个不知好歹的,客人给你银子只是爱你,怎还作态,还不谢了赏,好好唱来!”
有客人又哄道:“李妈妈,你怎打我的娇娘,仔细打坏了,我不与你干休......”
......
列位看官,看得没错。
李师师可不是一生下来便就是东京第一名妓,住在矾楼专属闺房,千金难得一见。
初出道的师师,便是在这种市井普通瓦子讨生活、攒花名。
李师师挨了打,强忍眼泪,在台前的琴案旁坐定。
收敛情绪,轻拨琴弦,一声清越琴音漫了开来。
琴音压过余响,勾栏中,唯有琴音流转,如清泉漱石。
师师轻启朱唇,唱的是晏殊的《蝶恋花·庭院深深深几许》。
嗓音清润柔和,不似寻常歌女的尖细,含着独有的清甜,又藏着几分词中的幽怨。
字字清晰、句句含情,将“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的孤寂与怅惘,演绎得淋漓尽致。
巧儿坐在席间,望着台上青涩纤弱的身影,虽不解词中深意,却教李师师哀婉的歌声打动,又见她方才在台上任人调笑、打骂的无助。
巧儿早已忘了今日来勾栏的目的,心头一软,怜惜之意油然而生。
猫儿有诗叹师师佳人薄命,诗曰:
瓦舍清歌掩泪痕,
芳华初绽已飘零。
一朝艳名动京华,
谁解红颜薄命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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