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开始。
沈若宓大体估摸了一下,这条东西的赛道大约有两里地,刚开始三队尚且持平,京都队很快就被广州队与泉州队超越,不过京都队并没有被远远甩在身后,而是以一个不近也不远的距离紧跟在泉州队身后。
“大嫂放心,我觉得大伯那队肯定是魁首!”
曹氏看沈若宓盯得目不转睛,笑着给她倒了杯茶。
那冰酪有些甜腻,沈若宓喝了口茶润喉,轻轻吐出一口气道:“是不是魁首并不重要,博个彩头而已,若众人能勠力同心,集千桨破关,方为这龙舟赛的意义。”
曹氏拊掌惊叹道:“嫂嫂你说得可真好,若子文参赛,我定然想让他夺得魁首,倒是我过于执着名利了!”
这番奉承之言夸得沈若宓汗颜。
既确定了裴翊夺不了魁首,沈若宓便淡定地喝着茶与曹氏闲聊起来,直到梅氏提醒她去看赛况。
怎么不太对?
沈若宓心下一沉,猛地起身撩开面纱去看,瞪大双眼。
不过喝了一盏茶的功夫,那挂满彩帆的京都队龙舟在一望无际的金鱼池上竟宛如般越过了广州队与泉州队,以她尚未反应过来的速度迅速抵达了漂浮着红色浮标的终点!
龙舟最前面的一个男子也终于脱去了上衣,露出他双臂遒劲的肌肉以及后背上那标志性的鸟首龙身兽。
“大嫂,大伯身上怎么会有鸟首龙身?”
曹氏激动地摇着沈若宓道:“我听说这纹身是契族特有的图腾,名字叫做达玛,是只有获得契族首领许可的勇猛之士才能获得的殊荣……”
然而此刻沈若宓却听不进去曹氏的话,也没了适才的气定神闲。
竟真让他夺了魁!
她愣愣地想,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难道真要答应他一个条件?
今日当真是处处不顺。
傍晚时分,沈若宓疲惫地回了家中。
裴翊和整个京都队的队员都入宫领赏去了。
回了芳菲馆,终于不必再强颜欢笑,沈若宓屏退了所有人,从床下的暗格中翻出一只黑漆锦盒。
犹豫着打开锦盒,盒子里装有十几封泛黄的信笺,都是当初她与那人往来的信物。
八岁那年,十四岁的少年搬到了她家的隔壁,与她成为邻居。
他日夜勤学苦读,她却从小就对诗书不感兴趣,更喜欢乡野之间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
自从遇见他之后,她才重新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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