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褚氏曾耳提面命让她读的书,借着不懂诗书的名义用信与他攀谈了数次。
少女的情意如藤蔓般纠结、缠绕与疯长,四年的时间她也终于得以读书识字,也看着他从瘦弱的少年长成清俊高大的青年,只是那份爱慕之心却始终找不到机会宣之于口。
后来褚氏过世,她悲伤过度,日夜守在母亲坟茔边的草庐中不肯离去。那一夜他终于向她表明心意,并以自己的螭纹玉佩相赠,隔着帘子许诺来日金榜题名之日,定不相负。
那时她百感交集,一时未出声,待出门去时,他却已悄然离去,前往省城参加秋闱。
若一切顺利,秋闱结束后便会直接前往京都城参与来年的春闱。
沈若宓捡起他的玉佩在手中细细摩挲,不觉泪水再次流了下来。
三年前离开临安去京都城时,她便在他寄来的信中得知他已顺利通过了秋闱。
那段时日她几乎将自己所有的思念都写在这封信中,想寄给远在京都城的他,却又因少女的矜持迟迟未曾寄出去。
后来她也到了京都城,又想着如果有幸能活着回来,不论他身在何处她都要立即将信寄给他表白心意,与他白首偕老。
只是那封表白心意的信到底没有机会送出去,她便被沈皇后许给了裴翊。
明知道与他已早无可能,可是一回忆起那段温暖美好的年少时光,心中还是会痛得发酸,悔得发堵。
……
一夜无梦。
清晨,沈若宓在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
她将手伸入亵衣当中,把男人的手抓了出来。
翻了个身,继续睡。
那男人却又继续从背后贴过来,握住她的小腿。
待她恍然惊醒时,早已被他如那京都队的龙舟般掀起满池凌乱湖水,意图直捣黄龙。
算起来,自打那回为了堵裴曼瑛与陈翰之口在书房中的那一回后,两人也是许久不曾敦伦过了。
若在平时她也就随他为所欲为了,可今日她实在没心情,懒得再去演戏应付他,便一声不吭地用力,偏不叫他如愿。
也许沈锦容和沈静宛都将裴翊视作一位极好的郎君,并为因不能嫁他而对她含恨生怨,而对于沈若宓而言,裴翊虽有一副好皮囊好身体,她对他却实在难以生出其它多余的情感。
因为她早已见过一个极好极好,比裴翊还要好的郎君。
这场婚姻,不过是凑合着过下去罢了。
或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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