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落到我们的手里,只怕会哭着喊着求我们,哪还敢计较陷害下毒的事?”
张秉文展开折扇,扇了两下,随即又收起,皱起眉头道:“父亲有所不知,那个姜饱饱力气大得很,就算地痞流氓进入包厢,也未必能得手。”
张父脸上的阴笑,没有减少半分:
“那便往酒水和饭菜里下合欢散,只要姜饱饱吃了,力气再大也没用,到时候只能像只鹌鹑一样,乖乖任人摆布。”
张秉文拍了拍手掌:“还是父亲想得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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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楼,九号包厢。
姜饱饱面前,满满一大桌子菜肴,鸡鸭鱼肉,应有尽有,天香楼的招牌菜差不多都上了一遍。
伙计客客气气道:“张公子还得一会儿才到,姜娘子不妨先吃点东西,这些都是我们大厨亲自做的,尝尝合不合口味。”
姜饱饱摆了摆手:“退下吧。”
张秉文约她到天香楼和解,居然没有准时到,搞什么名堂?
一天派人请好几回,若非嫌他麻烦,想给他来个痛快,她还不想来呢。
姜饱饱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片,正要送到嘴中,动作忽然一顿。
肉片里除了食材和调料的味道,还隐隐透着一丝药味。
还以为招数有多高明,不过是往食物里加了合欢散而已。
换在两个月前,姜饱饱兴许会中招。
跟方老头学了一段时间医术,不说有多好,百草录里的所有药材,八成她都认识,且能做到辨味识药。
原本就对食材味道敏感的她,有了医术的加成,只要是入口的东西,里面有没有毒,一闻便知。
姜饱饱察觉到伙计没有走远,而是躲在隔间里偷偷观望,她唇角轻勾,装作没有察觉出食物有问题,淡定的吃菜,吃完不忘评价一句。
“味道普普通通。”
吃了好一会儿,姜饱饱才装模作样的趴在桌上。
伙计离开隔间,匆匆向张秉文汇报:“姜娘子把一桌子菜扫荡大半,酒水也喝了不少,人已经晕睡过去。”
张秉文嗤笑一声:“吃了这么多,哪怕她是头牛,也该不省人事,分不清自己是谁。”
“赶紧引着地痞流氓去她的包厢。”
伙计应是离开。
姜饱饱趴着等了好一会儿,包厢门终于被人推开,进来四五个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
模样一个赛一个的丑。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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