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的,脸上还长了几颗脓包。
脓包男人目光猥琐,盯着姜饱饱上下打量:“身材胖是胖了点,但眉眼长得不错,该凸的地方凸,别有一番风味。”
“你们别跟老子抢,让我先来。”
脓包男人解开腰带,朝姜饱饱扑来,身上带着一股酒气,以及长期不洗澡散发出的油腻臭味。
姜饱饱差点没吐出来,直接一脚将人踹到一边,拿起酒壶,往五人嘴里一人灌了一大口掺着合欢散的酒液。
“臭娘们,你给我们喝什么?”
地痞流氓跌跌撞撞,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嘴巴却骂着难听的脏话。
姜饱饱毫不客气,一人踹了他们一脚。
随后,她走出包厢门,在一个雅间里找到了张秉文,二话不说,上前一手刀将人拍晕。
丢进之前的包厢里。
顺手关好房门。
姜饱饱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轻哼一声:“敢算计姐,让你玩火自焚。”
包厢里,传出桌椅板凳噼里啪啦的声音。
以及男人伴随着咒骂的低吼。
姜饱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跑路。
后面如何,姜饱饱不清楚,听后来在天香楼吃饭的食客说,张秉文是捂着屁股出来的。
不少人暗地里传他有断袖之癖。
同窗学子见到他,躲得远远的,生怕跟他扯上什么关系。
张秉文的名声彻底臭了。
加上之前的下毒谋利事件,姜饱饱不肯和解,陈县令按照正常程序公开升堂审案,张秉文被罚杖邢四十,留下判杖赎刑的记录。
品行有亏,无法再参加科举。
**
姜饱饱赶着驴车回到家。
陆砚舟沏了一壶茶,斟出一杯递到她面前,关心道:“和解之事,谈得如何?”
见她安然无恙回来,心里松了一口气。
以张秉文的秉性,此次天香楼邀约,定没安什么好心,陆砚舟想陪同,姜饱饱死活不让,说他的腿脚还在恢复期,还得分心照看他。
无奈之下,只能待在家里。
姜饱饱接过茶喝了一口:“和解不了一点。”
随后,她将今日在天香楼发生的一切,告诉了陆砚舟,包括酒菜里被下了合欢散,以及她将张秉文敲晕,送进包厢的事。
陆砚舟听完,抽了抽嘴角:“姐姐还真是一点亏也不吃。”
姜饱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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