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没有死。
那群人冲上来的时候,她把匕首从脖子上移开,刺进了离她最近那个人的肩膀。
不是不想死。是不能死。
她的王爷还在等她。她说过,只要活着,一定会去找他。
所以她得活着。
哪怕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汪家的人把她捆起来,扔进一辆马车里。马车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分不清白天黑夜。她蜷缩在角落里,听着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像钝刀子割肉。
等她被拖出来的时候,眼前是一座灰扑扑的院子。
有人把她扔进一间屋子,屋子不大,四面都是墙,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
“好好想想。”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苍老的,带着点笑意,“想清楚了,就敲敲门。”
长乐没吭声。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眼前浮现出齐承泽安的脸。他闭着眼睛,眉头松开,嘴角挂着笑,像睡着了。
她忽然很想他。
想他的眼睛,想他的声音,想他喊她“长乐”时那副欠揍的样子。
“长乐。”
她好像听见他在喊她。
睁开眼,四面都是墙。她笑了笑,又闭上眼睛。
第二天,门开了。
进来两个人,把她拖出去,拖到另一间屋子里。
这间屋子很大,中间摆着一把椅子,椅子上有铁链。
他们把她按在椅子上,用铁链捆住她的手和脚。
长乐没挣扎,她知道挣扎没用。
对面坐着几个人,都是老人,穿着灰色的袍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最中间那个,脸上有一道疤,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
“长乐格格。”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锈蚀的铁,“久仰。”
长乐看着他,没说话。
“我是汪家长老,你可以叫我汪老。”那人说,“请你来,是想问几件事。”
“问吧。”
汪老笑了笑:“爽快。”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盯着长乐的眼睛。
“齐承泽安在哪儿?”
长乐没回答。
“齐家的宝藏,在哪儿?”
长乐还是没回答。
汪老等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格格,”他说,“我敬你是前朝的格格,不想动粗。但你若是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