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号只给了我三百石粮。”
人堆里死寂了两息。
然后炸了。
“什么?!”
“三百石?!”
拄拐棍的老汉猛地直起了腰,拐棍在地上捣了一下。
“丰年号是附近最大的粮行!听说有几万石存粮!才给三百石?”
“三百石够干什么的?塞牙缝都不够!”
唐长生没接话,就站在台阶上,等着。
他在等这些人自己算清楚一笔账。
卖菜汉子的脸涨得通红,冲着唐长生喊。
“那王爷为什么还把粮价提到三百文!”
唐长生没动。
“你们觉得一百八一斗的时候,有外地粮商愿意往衡州运粮吗?”
人堆里安静了。
“衡州出了事,粮价涨了,消息传出去,周围府县的粮商第一反应不是来卖粮,是观望。”
唐长生手指往城外的方向一指。
“因为他们怕粮价随时跌回去,运到半路粮价崩了,一车粮赔到底。”
前排几个人的嘴张着,没合上。
“但三百文,官府定的底价,盖了我荒州王的印,只准高不准低。”
唐长生收回手。
“这个价传出去,方圆三百里的粮商都会知道——往衡州运粮,稳赚不赔。”
“他们运来的粮越多,你们能买到的粮就越多。等粮食够了,我再把这道令撤掉,价格自然落回来。”
人堆里议论声起来了,嗡嗡的,有人还在骂,但骂的嗓门小了。
有几个脑子转得快的已经在互相嘀咕。
“他说的……有点道理?”
“管他有没有道理,粮食运来了才算。”
“那现在呢?粮食没运来之前,我们吃什么?”
唐长生转头看了赵子常一眼。
赵子常会意,转身往院里喊了一嗓子。
“出粮!”
院门里推出三辆板车,每辆车上码着十袋麻布扎口的粮袋。
从丰年号征来的三百石糙米。
掺了糠皮的碎米,不好吃,但能活命。
唐长生从台阶上走下来,走到第一辆板车旁边,拍了拍麻袋。
“这三百石是我从丰年号征来的,全部分给各位。”
“老人家,先分给家里有老人孩子的,每户限两斗,领完为止。”
老汉的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