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她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休息室门口时,突然回过头,眼神带着挑衅般的直球。
“今晚九点,苏海最高层的旋转餐厅。”
“我只给你留了一个位子。”
“咔。”
坐在不远处沙发上、正在翻看孕期营养指南的沈清,翻页的动作突兀地停住了。
纸张被她捏出了一道极深的折痕。
沈清没有抬头,只是用温和、却极具女主人的威压感轻声开口:
“楚总,顾言今晚七点半要配合晓鱼做脑波采样。”
“况且,他最近的高压状态,消化不了外面的高油食物。”
“我已经在家里熬了药膳汤,等他忙完回去喝。”
坐在主控台另一侧的苏晓鱼,敲击键盘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顿。
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让师兄去赴这种“只留一个位子”的危险约会,于是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拿捏出一副六亲不认、绝对中立的科研狗口吻:
“安颜姐,原则上不干涉你的私人安排。”
“但一切要以他的身体指标优先。”
“他目前的G-NTC活跃度还在临界值波动。七点半的脑波采样如果强行推迟,会导致整组校准模型作废。”
“而且高空旋转餐厅的轻微失重感和复杂光源频闪,有可能诱发他的偏头痛。”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表面上是纯客观的医学建议,实际上却完美顺着沈清给的台阶,理直气壮地搅黄了楚安颜的独占计划。
坐在角落阴影里、穿着宽大病号服的白雪,手里正百无聊赖地捏着一把钝头医用剪。
秦红叶靠在门边,双臂抱胸,视线始终落在那把剪刀上。
白雪像是没看见她,冷眼瞧着三个女人明里暗里的交锋。
“咔”的一声。
剪刀刃口被她神经质般地用力合拢。
那张苍白病态的脸上扯出一个讥诮的冷笑,她像看几只护食的低级动物一样扫过她们,幽幽飘出一句:
“真有意思。”
“明明一个个心里嫉妒得发狂,恨不得直接把他锁进自己的房间里打上标记,嘴上却全拿着合规、指标、药膳当遮羞布。”
白雪用剪刀尖挑了挑指甲,语调满是病态的嘲弄:
“想要独占就直说啊。”
“拐弯抹角地装什么理智大度,真够虚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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