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一声,视线落回楚安颜身上,眼神极具挑衅:
“特别是某人,砸了一百多亿当敲门砖,结果在这玩了半天文字游戏,也买不来一张独处的晚餐饭票。”
“真可怜啊。”
楚安颜冷笑一声,刚想反唇相讥,顾言已经按了按眉心,不容反驳地开口:
“今晚谁都不出去吃。”
“晓鱼定工作餐。”
“安颜,资金池第二阶段的防火墙今晚必须落位。”
“沈清,你早点回去陪囡囡。”
控场指令下达。
女人们瞬间安静,谁也没有再越过他的底线半步。
……
真正的破局点,仍在苏海大学高保密实验室的无菌舱内。
单兵重构-01型二阶药剂,迎来小批量安全验证的最终考核。
无菌观察舱外,冷风机低频运转,空气里透着消毒水和金属冷意。
裴烬靠在灰色合金墙边,黑色冲锋衣领口竖起,整个人沉默得像一柄收鞘的刀。
在他右侧,陈峥带着十六名清道夫整齐站立。
这些曾经属于裴家最锋利的死士,如今统一穿着宽松病号服。
脖颈、手背、手臂上残留着大面积青紫瘀痕,皮下还有长期注射高纯度神经稳定剂留下的硬块。
那是白家药物控制的痕迹。
但今天,他们没有抽搐,没有撞墙,没有在戒断痛苦里像野兽一样嘶吼。
初阶药剂已经切断了他们脑中的服从锚,重建了浅层神经断层。
现在,他们都在等一个结果。
等玻璃舱里那个男人,替所有人完成最后一次证明。
舱室中央,一号病床。
邢远山躺在冷白灯光下,肤色灰败,嘴唇毫无血色。
半个月前,他被送进苏海时,心室收缩能力只剩正常人的十分之一。
按照白家的判定,他已经不是病人,而是报废标本。
主控室内。
顾言站在总控台后,黑色衬衫挺括,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冷厉修长的颈线。
他的目光锁死在由四块六十寸屏幕拼接成的数据墙上。
“倒数三十秒。”
苏晓鱼坐在左前方输入终端前,手指飞快敲击,自动化医药系统随即进入执行序列。
“抢救静脉通道保留。”
“外接维持设备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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