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但在这种极近距离的拉锯战里,自装自射的频率根本压不住满洲重甲兵的冲锋。
陈大柱专门为黄二牛改了战法,用兵书里的“更番递枪”。
“你们三个!听好老子的话!”陈大柱指着黄二牛身后的三名辅兵。
“啥都不用管!蹲在墙根底下,专门给二牛装填!”
“火药倒匀!铅子压实!装好一把,递一把!”
三名辅兵狠狠点头,火药筒、通条和铅子在脚边一字排开。
四杆燧发枪交到这四人手里。
一人专职射击,三人专职装填。
“二牛!”陈大柱盯着黄二牛,嗓音嘶哑发劈。
“百步之内,给老子指哪打哪!”
“专盯那些穿白甲和红甲的鞑子!他们的双层甲厚,火铳打不透胸口,给老子打他们的面门和脖子!”
黄二牛用力抿了抿嘴唇,重重点头。
他转过身,将第一杆燧发枪架在残破的月墙后,生铁枪管探出墙体。
墙外,土坡堆得极高。
浓烈的白烟中,一队披着镶红边重甲的满洲巴牙喇嚎叫着踩着土袋往上爬。
他们举着重型大斧和虎枪,厚重的棉甲外罩着铁网。
黄二牛呼吸平稳。
外头的炮声、惨叫声统统远去,感受着寒风的方向。
清澈的瞳孔里,只剩下准星。
准星前方六十步外,一名冲在最前面的红甲鞑子。
那鞑子戴着铁盔,护颊遮脸,唯独下巴到锁骨之间,有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黄二牛食指缓缓收紧。
“砰!”
枪口喷出一股火舌。
六十步外,那名正举着大斧的红甲巴牙喇声音戛然而止。
铅弹精准钻入头盔下沿的缝隙,击碎咽喉。
两百多斤重的身躯向后一仰,顺着土坡骨碌碌滚下去。
“好!”
陈大柱一巴掌拍在墙上,随后翻身去往别处布置火力点。
黄二牛右手往后一递。
身后的辅兵接过空枪,同时将压实火药和铅子的燧发枪塞进他手里。
接枪,抵肩,贴腮,瞄准。
没有多余的停顿。
“砰!”
第二声枪响。
一名试图越过盾车的满洲牛录额真,面门爆开血花,仰面倒在血泊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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