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这么跟我说过。让我签已接收的时候。”
白大褂伸手翻页。
门内方岚按住页角。
“她还没看完。”
方岚看着那根线。方回生往后退,线便绷紧;手抬高,书脊反而有了空隙。
她将簿子向掌心送近。
“不剪。顺着它来。”
方回生跟着抬手。
装订线松开,一张窄页从书脊里露出来。
完整出生者重新送入产床。
拆分遗留物,由方回生暂存。
落印时间,比拆分开始晚七分钟。
周谨言凑近看。
他原先只盼方岚能把人保住,没想到她不扯线,也能把那页弄出来。往后这地方递纸,还是先让她看。
“拆完七分钟才签的。”他把旧单移过去,“人家收个尾,你给排到开头了。”
方岚将两张证明的指印、窄页和母亲的陈述并排。
“她伸过手,不撤这个。撤掉拆分责任。”
控制台停了片刻。
重新接手人,登记有误。
更正为:遗留物暂存人。
方回生掌心止了血。
她没有收手,仍托着簿底。少算一笔,还不够让她放心。
白大褂腕上的秦守业开始裂开,字底露出更深的缝线。
“到此为止。”
它指向门外的方岚。
“你可以离开。门内那份,也不必立刻注销。”
门内方岚先开了口。
“不必立刻,是多久?”
白大褂没答。
她没替另一个自己拒绝。出去的机会,她也想要。但等了二十年,不能再拿一句没期限的话当凭据。
方岚把证明压回桌上。
“你拿还没收走的东西,当成放过我们。”
“先写期限。”门内方岚说。
“再写谁负责。”方岚接上。
白大褂缩回手。
控制台上刚亮起的通行提示随即消失。
周谨言看了看。
“连张欠条都不肯打。”
方岚没再追问。它肯拿放行换停查,遗留物就不能继续压着。
“包布在哪?”
方回生摇头,把掌心转过来。
线头还在伤口里。
门内方岚碰了碰那根线,又松开。
“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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