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每次走到门边,床底下就会绷紧。”
她走回当年站的位置。
走前,她把证明递给方岚。
“只替我拿着。”
方岚没碰接收栏。
老秦侧过身,看向床底。
“再往左一点。”
第三张产床向墙边挪了半寸。
墙后牵出一角旧布,方回生的手也被拉过去。
白大褂抓向她的伤手。
它不能让布出来。那只手只要扯断线,后面的实物就还能留在墙里。
周谨言用旧接生单缠住它左腕,将半枚“借”字按上回执。
“借来的手,先别碰证物。”
借用冻结中。
左手不得执行交接。
白大褂抽不回手。
周谨言压着纸,没敢乐。他这手才拔出来,不想再赔进去,得赶紧让方岚拿完。
方岚托住布底,方回生接住另一头。
两人把包布放上床。
这回没交给谁,没让谁签收。
布角打开。
里面是一件沾血的小衣服。领口连着腕牌,名字仍是方岚,时间早于两张证明。
母亲摸到衣襟,手停住。
“这针是我补的。领口怕磨她,我拆了重缝。”
她翻开内襟,里面留着没剪净的线尾。
“准备了好久,后来一次也没见她穿过。”
方岚没有催。
母亲把衣襟放平,没再摸。
方回生盯着衣服下方。
“就是这个。可底下还坠着东西。那东西动了,他就把另一头塞进墙里。”
方岚找到一条细系带。
它没接在她们任何一人身上,另一端伸进产床后的墙缝。
控制台刷新。
拆分前出生者,实物留存。
门外老人撞上门板。
老秦用背抵住,没回头。
“查你们的。”
白大褂扯着左手,袖口磨出了血。
方岚让众人退开,没有按它们的催促剪带。
她先托住系带底下的布,才推开墙后的窄板。
里面是一只保温箱。
婴儿躺在箱中,胸口还在起伏。
腕上留着与两张证明相同的交付指印。
母亲伸手去碰箱盖,方岚拦住她。
“先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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